【你還真彆說……】
【嘶,你要這麼說的話也有道理】
【他明明很喜歡動物的,你們不要亂說好吧,他真的花了很多錢在救助動物這件事情上】
【+1,多年老粉了,江導花在動物救助基金上每年都有七位數】
【這麼多???】
【他的基金會我一直都在關注,確實是類似基金會裡賬目明細比較公開的那種,我錢捐著也放心】
【江導應該就是被鬼控製了才會這樣的,就像男大他們那樣】
江浩傑被工作人員攙扶出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祁故看向貓鬼,貓鬼回以祁故一個“這才到哪兒”的神色。江浩傑做下的孽債可不是這麼一下就能償還清楚的,他虐殺了那麼多小動物,自然是要它們受了多少,他就還多少。
至於江浩傑的名聲?貓鬼之所以不設計他現在就身敗名裂,純粹是覺得讓江浩傑這樣處於質疑和懷疑裡,也是一種精神折磨。
這件事不被爆出來,他就永遠都處於惴惴不安,提著一口氣的狀態裡。
江浩傑休息了一會,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依舊疼痛不已,他掀起衣角,皮膚上卻沒有任何外傷,依舊光潔白皙。
因此他看向祁故,恨意蔓延“你剛才看到馬廄有古怪,故意不阻止我?”
祁故回以一聲嗤笑“馬廄裡從來沒有鬼。”
藺寒枝當即小太監似的給他順氣“不氣不氣,咱們不和腦殘計較嗷。”
祁故“……”
江浩傑欲言又止“……”
想懟,又怕得罪藺寒枝這個有錢人被報複。
藺寒枝桃花眼挑起,歹毒說“江導,身體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吧,還有不少遊客等著被撈呢,他們多被戲鬼控製一會就多一分危險啊!”
他將“江導”那兩個字叫得戲謔,半點不像是尊敬。
江浩傑聽他提到身體,當下又是一陣疼痛,咬牙說“誰說我沒事……”
“哪裡有事,身上有傷口嗎?”祁故示意他看自己腰間的紫金葫蘆,“藥管飽,要哪種?”
江浩傑“……”
大爺的,他身上還真沒有傷口,就是純疼。
在其餘遊客的性命的道德催促下,江浩傑不得不起身——他再拖延下去,必然在輿論上討不了好。
這次,他們要去的是與現在的馬廄相對應的,右側耳房後的馬廄。
江浩傑拖著疼痛的身體走路,那真是有苦說不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似的。
【不是,也沒見江浩傑被怎麼著了,不就是被空氣打了會,身上也沒有傷口,有必要這麼嬌氣嗎?】
【可能是內傷?】
右側的馬廄與左側的規模完全相同,就連馬具也是一樣的,江浩傑這回徹底老實了,距離那馬廄遠遠的,沒敢再靠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