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彎腰對著一塊土疙瘩再次掃描,檢測儀滴滴滴狂響,“它是鈾輻射檢測儀。”
眾人倒吸涼氣。
榮書記已經傻眼,暖春天氣裡後背瞬間汗津津。
肖安目光掃視工業園,“這下麵,隱藏著鈾礦,所以我可以斷定,背後人真正的目的其實是這些鈾礦。”
這種戰略性礦產是絕對禁止出口的物資,誰碰誰死。
所有人看著被一車車拉走的粘土。
“快,快!全部叫停!!”榮書記臉色鐵青,隻覺得腳下發軟,幾十年的涵養差點破功。
西熊縣官員反應過來,狂奔出去,攔的攔人,打的打電話,一片驚慌失措。
跟天塌了一樣。
閔天航等人臉色也不好,哪怕先前看著她的行為猜到這裡有異常,他們也沒往鈾礦上想。
誰能想到,中部h省西熊縣這個山疙瘩窮地方下麵竟然有鈾礦?
“它,它不是隻生長在北方嗎?”閔天航表示疑惑。
孫一愛回神,解釋兩句,“咱們隔壁省就有鈾礦,所以我們這裡有也不稀奇。”
這東西在國內真的稀少,為最高等級的戰略元素,上麵從國外進口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能發現任何一座鈾礦,都是大事情。
不用肖安再說,閔天航立即上報,並且從市裡調人封鎖這裡。
“這個民豐製藥也查一查。”
“明白。”就是肖安不說他也要去查,這麼湊巧的事。
這個公司選擇這裡投資,還有這些被運走的粘土,希望還能追回來。
很快工業園被武警包圍,肖安等人移步縣公安局繼續斷案。
“他們的目的已經確定,就是掠奪鈾礦,這樣一來,我們的方向可以改變,背後凶手可以往間諜上靠。”
這會肖安把控全場,也沒人覺得她年輕不應該。
投影儀上顯示一張關係圖,“大家請看,這個案子裡有兩個關鍵性人物,一個是任貴財,他負責下毒,另一個是化工廠倉管全某,前者已死且認罪,這個全某因失職造成惡劣影響判無期徒刑。”
“任貴財講述氰化物是有人晚上放在他家後門,他沒看到人,而全某承認氰化物丟失過一些,他擔心被問責才隱瞞這個事,他也不知道是誰偷走的,監控裡也確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閔天航道“我們當時也懷疑全某監守自盜,或者他就是那個送毒之人,於是對他催眠測謊,最後證實他沒說謊。”
肖安微微一笑,“他可能真的沒說謊,監守自盜為真,但送毒確實不是他。”
林強舉手,“可是他和他的親朋好友都沒有收到過來路不明的錢款。”
“就不能允許他是第一次偷盜?你們可以去他的生活場所搜一搜,說不定還能找到完整未消失的氰化物。”
西熊縣公安局人立即派人去行動。
先前即使有這種懷疑,他們也以為那些氰化物已經全部被投毒完畢,因此搜找的並不仔細。
見大家似有所悟,肖安繼續,“背後人借全某這一番操作,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化工廠上,他誤導你們,讓你們以為氰化物出自化工廠,死死抓著這條線去查,可是氰化物來自外麵,結果顯而易見越查越偏。”
間諜神通廣大,弄一些氰化物過來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