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隻覺得荒謬與悲憤,“就因為這個?!”
謝寧點點頭,虛聲顫抖道“我妹妹因為我母親的關係,被主母收為乾女兒,我擔心蘇素回去後,會影響到她的地位。”
於是他就有了那個想法。
他急急辯解,“我沒想過要害死她,我就想著讓她和封少方好上,最好早早結婚,那樣應該會很少有時間回去。”
“我哪裡敢害死她,能夠攀上封家,還是她的榮幸,要不是她留著謝氏的血,這樣的好機會我還不給她呢。”
謝寧越說越理直氣壯,“我也算是給她找了個好人家,後麵封少方害她可不關我的事,我也沒想到封家那麼急切那麼不要臉。”
“是不是你透露了蘇素不回謝家的事?”
蘇素要是謝家人,封少方以及封家哪裡敢那樣明晃晃陷害她?
謝寧氣虛,“我、我沒說,是封少方自己查出來的,或許是他從蘇素嘴裡套出來的,他來問過我,我以為他對蘇素是真愛,就告訴他,蘇素不回謝家,家主親自去見了他姑姑,嚴明既然如此,謝家以後再不上門打擾,他會當做沒有他們母子三個人。”
“我沒想到封少方當時就變了臉,第三天就出來蘇素涉毒的新聞。”
雖然謝於衍說不再關注他們三人,但他還是害怕事情暴露,於是自請去拉非洲常駐。
隨著封家垮塌的消息傳來,他活得戰戰兢兢,他預感封家一定是因為蘇素的事情才被收拾。
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
肖安終於忍無可忍,一腳將他連人帶椅子踹翻。
眼珠可怖的赤紅,胸腔熊熊烈火燃燒,若不是理智還在,她恨不得宰了他,將他碎屍萬段丟河裡喂魚。
因為他這一點私心,蘇素現在成了亡魂,死的時候才二十一歲。
肖安好恨,好恨,恨的眼眸嗜血。
她用了畢生心力壓製住殺心,將他拎起來,敲碎他全身骨骼,再將三十六路穴位按下,“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決定不殺他,要他受折磨一輩子,成為不死不活的廢物,遭人厭惡。
四十分鐘後,肖安漠然地走出彆墅,吩咐小a,“把人送去謝家,告訴謝於衍,謝寧至少要活十年才準許死,否則彆怪我遷怒整個謝家。”
“你再把謝寧的情婦和私生子給謝寧老婆送去,這樣的喜事她一定很喜歡。”
小a說明白,“以您個人的名義,他們會不會不當回事?”
肖安慢慢走向車子,“以組織的名義。”
小a頓時激動,“姐你終於要我們露麵了嗎?!”
他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去乾事。
肖安嗯一聲,“現在已經沒關係。”
她勉強願意認回顧家,也是為了如今的自在,顯赫的家世能給她規避無數麻煩。
現在她所有的馬甲曝光都不怕,隻希望顧家能扛住,至少她沒有傷天害理違法亂紀。
話說回來,就是沒有顧家,她現在握在手裡的東西,也足夠她自保無虞。
見她一身殺氣地走過來,鄧子辰趕忙打開車門。
他很好奇,肖安當年到底怎麼成的女兵王?這一身的千人斬氣勢,都可以和洛凱隊長媲美了。
肖安上車後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