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腳軟綿無力,症狀像吸了軟筋散。
肖安瞬間醒神,所有細胞戒備。
“阿爾德華!”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把自己轉移的人,她想不到第二個。
啪。
燈光大亮。
肖安發現這是一間雪白的屋子,什麼都沒有,就自身下這張白色的床。
阿爾德華坐在不遠處的白色沙發上,戲謔地看著她。
肖安渾身無力躺在那裡,隻有腦袋能轉動。
她凶狠盯著他,“好的很,我還沒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阿爾德華笑容優雅,“你就不好奇我怎麼把你弄來這裡的?”
肖安“你愛說不說。”
阿爾德華起身,走近,每一步都像是優雅的豹子,“我的人買通機場職員,藏在你的飛機內,下藥,在空中奪取控製權,唔,多簡單,飛機按時降落在x省,再轉移到這裡,是我的私人島嶼,現在這個地方就我們兩個人。”
肖安想明白了“孟家人是你在慫恿?”
他點頭,“你在乎你的家人,我的安排都在沙市,當然要把你引過去。”
前麵還沒安排好,這次一切妥當,他立即動手。
知道她在乎家人,肯定會回沙市,而且這裡是她警惕心最低的地方,最好動手。
果然,他成功了。
他俯身貼近她,“你身上的所有武器和裝備沒了,沒人能找到你,人也沒力氣,接下來,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肖安冷笑,“來啊,我會怕你,除非你弄死我,否則我早晚殺掉你。”
阿爾德華歎氣,癡迷地貼著她的臉呢喃,“你果然還是我最愛的模樣,莉莉安,你怎麼就體會不到我的愛意呢?乖乖做我的夫人好不好?我們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雙宿雙飛,孕育子嗣,多美好。”
肖安表情森冷,“你是我最惡心的人,彆碰我。”
阿爾德華一點也不生氣,眼底滿是笑意,“你越這樣我越愛,我非常有耐心,你早晚會接受我。”
肖安乾脆閉上眼睛。
阿爾德華嗬嗬一笑,搬來一架手風琴,對著她唱情歌。
肖安眉頭皺緊,放空思緒,最後睡了過去。
直到阿爾德華給她紮營養針和控製體軟的藥物,她才醒。
她冷冷看著他把針頭紮進自己手臂,麵無表情。
阿爾德華舔舔嘴角,目光垂涎,“讓我親一口好不好?”
不用她同意,他貼過來,肖安轉臉,他的嘴唇印在她臉頰上。
肖安劇烈乾嘔起來。
阿爾德華有瞬間臉色陰沉,片刻又恢複溫和優雅。
他搬來沙發坐到她旁邊,“我一直沒有跟你分享過我的人生,你可憐阿爾德隆,選擇了他,我不比他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