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淩晨。
大叔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何萊的房間。
“東西收拾的如何了?”
“嗯,沒問題了。”
說是收拾東西,何萊實際上需要收的隻是幾件衣物,薄薄的被套與床單罷了;他還在不知何處搜出來了個小腰包,將至今為止繪製好的所有符咒都裝在了裡麵,係在腰間剛好可以順手拿出使用。
“來,拿去。”大叔從兜裡掏出了一袋叮當作響的錢幣,交到了何萊的手中,“盤纏拿好。”
“……謝謝師父。”何萊剛剛用雙手接下那袋盤纏,大叔又將一件老舊的鬥篷披掛在了何萊的肩上。
“師父!這不是您經常穿的那一件嗎?”何萊有些受寵若驚,“您這是……”
大叔聲音淡然道“下山本有一套正規的儀式,還要贈與你一件正規的器物,隻不過現如今情況特殊,便委屈你了;我在這件鬥篷裡編入了特殊的防禦咒文,也好保你一時平安。”
何萊急忙跪下,想要行個正禮,隻是立馬便被大叔給拽了起來。
“繁文縟節罷了,無需行禮。”
何萊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來——師父的恩情,他實在是無以為報啊!
“還有一件事。”
大叔從兜裡掏出了一枚戒指和一枚玉佩。
何萊這才猛地記起來這兩個物件,是從母親的遺物裡找到的東西。
“當時剛剛找到你時在你身上發現的。”大叔此時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拿去研究了一下,現在也該還給你了。”
何萊接過了玉佩和戒指“我還以為都丟了呢,這些是我母親的遺物……謝謝你師父。”
能將這兩件母親的遺物收回身邊,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心理寄托了。
何萊又朝著大叔深深鞠了一躬,卻沒看見大叔趙奕十眼中閃過的一抹悲傷。
“……遺物……”
何萊抬起頭的一瞬間,大叔便又恢複了原本淡然的模樣。
“玉佩原本所擁有的具體功能已經失效了,不過戒指還能用。”大叔提醒道,“這枚戒指的核心可以儲存靈力。”
說著,大叔戳了戳何萊手中的戒指,一抹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灌輸了進去。
“我已經朝裡麵裝了些我的靈力,到時候靈力耗儘的時候可以從這裡麵調用,平時用不到靈力的時候也可以適當地存儲一些進去,以備不時之需。”
“謝謝師父!”
何萊再次深鞠一躬,再度抬起頭的時候,師父已經不見了,房間裡隻有他的餘音繞梁——
“……你先小歇一會,到時間我自然會來喚你……”
……
天空還未泛白,何萊便被大叔叫了起來,兩人安靜地穿過仍被夜色籠罩著的小院,來到了下山的小路邊。
拍了拍何萊的肩,師徒兩人做了最後的道彆。
何萊背好他那不多的行李,踏上了下山的小路。
“何萊,下麵的世界危機四伏,要好生活下去。”
身後傳來師父的最後一聲囑托。
何萊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
夜間的小路屬實不好走,縱使何萊用了符咒,那路仍然走得磕磕碰碰,何萊終於好不容易到達了靠近山腳的一個小休息平台。
此時的旭日已經越過了群峰的山頂,將新的光芒灑向大地,他小歇了一下,將雙腿上的強化符咒換新,準備再次行動。
“給咱站住!”
那有些稚嫩卻淩厲無比的怒吼猛地讓何萊的身子僵住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子。
麵前的小女孩衣冠不整,氣喘籲籲地站在何萊的麵前,正怒不可遏地盯著他。
“你要去哪?”璐璐的聲音冰冷,讓何萊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啊……師姐,我就是……”何萊眼神漂移,磕磕巴巴地說道,“我就是下山有點事,處理完就……就回來了。”
“什麼事要你背著行李?”璐璐抬起了右手,手上是竄動著的咒文,正向四周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何萊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裝著符咒的腰包。
“師姐,我有必須要走的理由。”
“咱們不是說好了的嗎。”璐璐的聲音顫抖著,赤紅的瞳孔周圍布滿了血絲,一雙紅眼讓璐璐的模樣看起來有些駭人。
“說好到時候一起下山,一起……為何不告而彆,就這麼……”
“明明是咱求著師父將你留下的……”
“明明是咱答應好師父要看好你的……”
“不可原諒……”
璐璐暴起,一股腦地將手中的攻擊咒文拋向何萊!
“你不準走!咱今天就是要把你這條腿打斷也要帶回去!”
何萊果斷反應,從腰包裡掏出了幾張防禦符咒。
兩股力量的碰撞激發了劇烈的爆炸,璐璐已經是在使出全力的進攻,那兩枚符咒根本無法抵消攻擊所帶來的傷害,餘下的衝擊波仍然將何萊震退了幾步。
狹小的平台上,兩人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師姐,你冷靜,我是真的有必要的事……”何萊試圖安撫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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