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時間就像瘋了一樣……哪有給自己逼這麼緊的?”
拓真跟在蘇茜身後,一邊嘟囔著,一邊遠遠地眺望著訓練場那邊。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何萊正在毫無強化的情況下,憑借著肉身與薛元峰進行著實打實的肉搏。
僅憑凡軀的何萊根本不是薛元峰的對手,在其迅猛且毫不留情的進攻下,何萊隻有招架之勢。
但在薛元峰那變化莫測的各路武術招式之下,何萊已經能勉強穩住步調,開始嘗試進行化解。
“大早上七八點就起來,在訓練場和那壯女人整整耗上四五個小時,吃過午飯又跑來這繼續受折磨,聽說晚上還在房間裡搗鼓咒文與藥水到深夜……”
“……不會是入魔了吧……”
隻有鐵浮屠沉默不語,神色也是相當複雜。
聽見身後勇者小隊幾人的嘀咕聲,蘇茜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何萊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魔宗的偉大理想與抱負,你們剛剛的話,未免有些有些太冒犯了……”
蘇茜的食指與大拇指輕輕摩挲,好似那危險的咒文隨時都有可能迸發而出。
勇者小隊的其他幾人見狀,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隻有拓真依舊大著膽子開口了。
“什麼偉大理想抱負?他就是想去救他的狐狸罷了——”
蘇茜厭煩地嘖了一聲,她很不喜歡這種被鐵證駁倒的感覺。
她不傻,也看得出來。
“……雖然不可否認,但白芸她對大人來說,於公於私,都是相當重要的;妾身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何萊大人的確也在推動著我們魔宗的事業穩步前行,所以……”
“我可看不出來你們魔宗的事業有什麼進步。”
拓真依舊在抬杠。
然而蘇茜隻是譏諷地輕笑兩聲,回頭嘲弄般地瞥了他一眼。
“妾身能理解,畢竟長著這樣的豬腦子,看不出來挺正常……”
“你!”
拓真這下又吃癟了。
被蘇茜一番言語羞辱後的拓真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但轉瞬即逝。
他現在似乎能正常地控製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唉……說真的,對抗聖教真的沒有一點好處,你們魔宗現在苟延殘喘,為什麼還……”
“莫非,你們未必真的在行什麼大義之事?”
蘇茜抬步領頭前行,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有些事你得去問何萊大人,又或者,你自己捫心自問。”
“捫心自問?”拓真疑惑地挑了挑眉。
“想必你曾經作為勇者,也在世界樹下的聖教總部呆過,你就——沒覺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蘇茜淡然開口反問。
“我——”
“好了,妾身已經不想跟你廢話那麼多了。”
蘇茜側身讓開了通道,隨即抬手輕輕揮動。
手心驅動的咒文產生了無形的力量,推搡著勇者小隊四人朝向了雜物倉庫的方向。
“下次再隨便亂跑,就不是妾身親自送你們過來那麼簡單了。”
蘇茜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把玩著手心的咒文,似乎是在威脅幾人。
“好好勞改,妾身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允許你與何萊大人見一麵了。”
拓真瞪了蘇茜一眼,隨後便領著勇者小隊朝著倉庫那邊走去。
……
……
璐璐獨自待在訓練室旁邊,一邊歪歪扭扭地練習著咒文,一邊傻笑著回憶著昨晚的那一幕。
雖然在最後,他選擇了果斷地推開她……
但能看得出。何萊並不排斥與自己親密接觸。
說明還是很有希望的。
正當她喜滋滋回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