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源躊躇難決,說道“這關乎我師妹的安危,不可草率行事。”
少女笑道“你呀,就是太過謹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喲。”
杜天源給她來個默認。
少女說道“那咱們就這麼定了,先去找梁平談一談。”
杜天源道“好吧,但願一切順利。”
少女說道“放心,肯定沒問題。”
杜天源的老騾破車,跑得晃晃悠悠,仿佛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秦毓雯是他的師妹,在他的眼中,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嬌豔而動人,又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且閃耀。
沙如雪更是從小就和他在一起的,是他記憶中最溫暖的陪伴,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始終照亮著他的心房。
夜幕降臨,杜天源來到了少女說的那間大屋。
他抱起被點了穴道的梁駒踏進屋內,隨後關上大門。
屋子有一個人!
杜天源心裡一緊,警惕地看向那人,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卻反問道“你來此所為何事?”
杜天源哼了一聲道“與你何乾!”
那人淡淡說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把你帶來的人放下,然後離開。”
杜天源道“休想!我今天來這兒,自有我的目的。”
那人說道“哦?那不妨說來聽聽。”
杜天源道“我憑什麼告訴你,你先表明你的身份和來意。”
那人說道“哼,我若不說,你又能如何?”
那人說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杜天源冷笑道“誰怕誰!”
那人也冷笑道“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杜天源怔了一怔,心裡想道“這人如此有恃無恐,難道背後有什麼強大的靠山?”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師妹的父親秦燁嵐。
杜天源心頭火起,“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今天這事你彆想阻攔!”
秦燁嵐一愕道“小子,你莫要胡來!”
杜天源道“我胡來?你不分青紅皂白就阻攔我,到底是何居心?”
秦燁嵐哈哈笑道“你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色。”
杜天源道“少來這套,今天誰也彆想擋我的路。”
秦燁嵐道“你可知你這麼做的後果?”
杜天源道“我不管什麼後果,我隻知道我必須這麼做。”
秦燁嵐道“隻要你能夠接我三招,我便不再阻攔你。”
杜天源道“好,一言為定!”
秦燁嵐道“小子,準備好了嗎?”
杜天源雙掌交錯,作勢出擊,說道“來吧!”
秦燁嵐忽道“且慢!”
杜天源道“還等什麼?”
秦燁嵐道“你為何不亮劍?”
杜天源道“我這雙掌足以應對!”
秦燁嵐哈哈笑道“好小子,夠狂妄,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掌法!”
杜天源認定他是長白山主一黨,心裡一想,“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退縮,定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他急於去救師妹,要知道師妹的下落,於是大聲喊道“彆囉嗦,動手吧!”
秦燁嵐左掌一撥,右掌直擊杜天源胸口。
杜天源大驚之下,身形急退,險險避過這一擊。
秦燁嵐哈哈一笑道“小子,就這點本事?”
杜天源哼了一聲道“這才剛開始,你彆得意!”一個移形換位,轉身向著秦燁嵐的側方攻去。
雙掌相交,砰的一聲,兩人各自後退幾步。
杜天源飛身撲擊,招式淩厲,猶如猛虎下山。
秦燁嵐要破他這一招不難,難的是不能傷了他。
秦燁嵐避無可避,隻得運足內力硬接這一招。
杜天源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收了幾分力。
秦燁嵐籲了口氣,說道“小子,還算你有點良心。”
杜天源哼了一聲道“少廢話,繼續!”雙掌齊揮,帶起一陣勁風。
秦燁嵐吃了一驚,連忙側身閃躲。
原來這是秦燁嵐之父秦風華晚年所創的一套掌法,名為烈風掌。
秦燁嵐當機立斷,使出全力應對。
杜天源一聲冷笑,“就憑你也想擋我這烈風掌!”
已經是第二招了!杜天源心道“這家夥看來也並非浪得虛名,我需得更加小心應對才是。”
秦燁嵐一聲大喝,雙掌齊飛,掌風呼嘯,猶如狂風驟雨般向杜天源攻去。
杜天源早已抱了必死之心,毫不畏懼地迎向秦燁嵐的淩厲攻勢。
忽見一個少女突如其來,而且剛好是插在他們二人之間。
來的這個女子不是彆人,正是乘坐杜天源老騾破車的那個古怪少女。
杜天源氣往上衝,立即說道“你這瘋丫頭,跑來湊什麼熱鬨!”
少女笑道“我偏要湊,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