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
藍蓮花見歐冠一直沒有說話,似乎心事重重,笑道“你一大清早就拉我出來,卻又悶著不吭聲,到底在想什麼呀?”
歐冠說道“蓮花,我心中煩悶,不知該如何是好。”
藍蓮花笑道“你且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為你解解憂。”
歐冠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要辦,辦妥了這件事情,我才跟你回去。”
藍蓮花道“什麼事呀?這麼神神秘秘的。”
歐冠說道“請恕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藍蓮花道“哼,你還跟我賣關子,那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歐冠說道“蓮花,你彆生氣,此事事關重大,時機未到,我真的不能說。”
藍蓮花歎口氣道“罷了罷了,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隻希望你能一切順利。”
歐冠苦笑道“蓮花,多謝你的理解。”
藍蓮花心裡又甜又苦,歎道“我隻盼你莫要忘了我。”
歐冠突然點了她的穴道,接著一聲長嘯,說道“蓮花,對不住了,此事危險重重,我不能讓你涉險。”
待到雷震天和白玉樓趕來,歐冠早已走得影子也不見了。
白玉樓大為驚詫,解開了藍蓮花的穴道,問道“藍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蓮花道“歐大哥他有要事去辦,隻是不肯告訴我詳情。”
白玉樓歎口氣道“師弟總是這般衝動行事,也不知這次又會惹出什麼亂子。”
雷震天道“白兄,咱們還是趕緊去找找歐冠,彆讓他闖出大禍。”
白玉樓歎了口氣,說道“也隻能如此了,但願能儘快找到他。”
魏武生辰當天,各路英雄豪傑前來赴宴。
厲建飛也以丐幫天啟分舵舵主的身份,在這個宴會中公然露麵。
白玉樓和藍蓮花則改容易貌,和厲建飛一起進入威武鏢局。
而雷震天蘇慕藍卻是光明正大的赴宴。
宴會上,人聲鼎沸,熱鬨非凡。魏武坐在主位上,笑容滿麵地與賓客們寒暄著。厲建飛目光敏銳,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白玉樓和藍蓮花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綻。雷震天蘇慕藍則氣定神閒,應對自如。
歐曼沒有露麵,歐辰也未見來。
就在此時,知客報道“魏大人和歐大人到!”
魏一鳴挽著歐辰的手,一同進門。身後還有一個餘浩。
魏武見這個陌生客人毫不客氣,拱手問道“不知這位朋友是?”
魏一鳴代答道“魏總鏢頭,這位是餘浩餘公子,乃是歐大人的貴客。”
寒暄過後,魏武說道“歐大人,令徒怎麼不來?”
歐辰說道“那孽徒近日不知在忙些什麼,竟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魏武心頭一鬆,說道“如此便罷,咱們且先好好享受這宴會。”
歐辰苦笑道“我這徒兒,愈發難以管教了。”
魏武暗暗好笑,卻一本正經地道“歐大人莫要為此事煩憂,或許他有要事在身。”
歐辰道“但願如此吧。”
魏武道“來來來,咱們喝酒,莫要為此等小事壞了興致。”
歐辰道“好,喝酒!”
酒過三巡,歐辰說道“魏總鏢頭,各行各業,都有它的難處和規矩。就說咱們這行,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
魏武道“歐大人所言極是,每行每業都有不為人知的艱辛呐。”
歐辰說道“是啊,稍有不慎,便可能滿盤皆輸。”
魏一鳴忽地麵向孟天來,說道“魏總鏢頭這位孟鏢頭想必就是令婿天來兄吧?”
魏武亦已料到有此一問,便即說道“正是小婿,孟天來。”
成功鏢局的總鏢頭李成以鏢行老前輩的身份說道“魏總鏢頭,如今你這女婿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歐辰打了一個哈哈,說道“令婿眾望所歸,日後定能將鏢局發揚光大。”
魏武打了個突,忙道“天來其實是不夠……”
歐辰截斷他的話道“魏總鏢頭過謙了,我看孟賢侄定是有過人之處。”
魏武道“歐大人過獎,小婿還需多多曆練。”
歐辰又打了一個哈哈,說道“魏總鏢頭,你錯了。貴鏢局能有今日之規模,想必孟賢侄功不可沒。”
李成知道魏武不方便說話,便代他說道“歐大人抬愛了,天來這孩子經驗尚淺,還得多向各位前輩學習。”
隻見歐辰拉著餘浩站了起來,哈哈一笑,說道“我早已不是威武鏢局的股東了,我手上所有的股份,都已經讓給這位餘浩兄弟了。”
李成和魏武交情極深,便即說道“歐兄,此事怎從未聽你提起?”
歐辰冷冷說道“這有什麼好提的,不過是一樁買賣罷了。”
魏一鳴接著說道“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他是靠山王的人,魏武隻好苦笑道“事已至此,也隻能順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