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卿,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說明我派夏禹前去阻攔你呢?”
“而且現在出現在遺跡外麵的人是你,而不是夏禹。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夏禹在來往遺跡的路上,被你殺害了!”
聽到夏宏這般說辭,白妤卿小臉氣的通紅。
這夏宏好一個惡人先告狀,將黑的說成白的,如此說辭之下,反倒是成了她白妤卿不對了!
見到白妤卿小臉泛紅,夏宏臉上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心中更為得意。
雖說夏禹是他所派過去的,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表明這件事是他夏宏所指使的,說不得還能趁機倒打一耙!
稍作停頓後,夏宏正想乘勝追擊之時,卻是聽到白妤卿一旁的少年開口說話了。
“夏宏兄,當真是把狗咬人的這個例子演繹的活靈活現啊!”
“如今這個夏禹沒有出現,你怎麼說都有道理,更不用說來汙蔑人了。”
“小弟我對夏宏兄的佩服當真五體投地啊!”
聽到有人當眾陰陽怪氣自己,夏宏臉上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內心深處已是怒火滔天,恨不得將衡權當場誅殺!
但夏宏對此隻是淡淡一笑,故作大氣一般的說道,“嗬嗬嗬嗬,這位兄台說話當真是有些幽默。如此幫著白姑娘說話,莫不是愛慕白姑娘之人吧?”
“不過,我想即使你這般,恐怕也是改變不了你在白妤卿心中的那個形象!”
說罷,夏宏身形一動,下一秒,夏宏的身影便是直衝衡權而來。
隨後,一拳打出,其速度之快,直接是打了衡權一個措手不及。
夏宏的突然襲擊直接是將衡權打的連連後退,直接栽倒在地。
看到衡權這狼狽的模樣,夏宏直接笑出了聲,笑聲讓在場的眾人儘收耳中。
“嗬嗬嗬嗬,這位兄弟,夏宏的款待方式可還滿意?若是覺的不夠,夏宏下一次的款待定會讓閣下更加滿意!”
看到夏宏的突然襲擊,白妤卿也是動怒了,當即就是拔出青鋒,便是要朝著夏宏砍去。
正要俏步閃現之時,卻是被身後衡權的聲音喊住。“妤卿姑娘,不必為此等人物動怒,先前的那般攻擊我還扛得住。”
衡權心中很是清楚,現在與這個夏宏交惡是極為不劃算的,起碼眼下,是絕對不行的!
先不說白妤卿傷勢才恢複一些,貿然動手,恐怕隻會再度加重她的傷勢。並且,自己也還沒有見到那頭守護魔獸,離那獸語師還差著一步。
更為關鍵的是,衡權不清楚在遺跡之外,有多少人與這夏宏是交好的。
倘若當真動起手來,到時他與白妤卿的處境可就是孤立無援了。
聽到衡權喊住自己,白妤卿不解的後頭望去,卻是看到衡權衝她搖搖頭。
見此,白妤卿緊咬銀牙,心有不甘的收回拔出的青鋒。旋即,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宏,似乎是在警告夏宏一般。
看到二人並未朝自己動手,夏宏臉上也是有些玩味的笑了笑,隨後神情舒展,露出一抹笑容。
瞧得二人之間火藥味消散,那為首的人影之中才有人緩緩開口。
話
“妤卿姑娘,如今再來爭論這些都是不太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進入這大炎宗遺跡之中,至於你與夏兄之間的差距,不妨等到從遺跡出來之後再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