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的大漢急忙道“店家,現在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到哪裡去找客棧?差一點的房間也行。我們隻湊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走了。”
“不要說差一點的房間,便是柴房也住上人了。”
這時,馬車裡傳來一個聲音,“範叔叔,要不,我就在馬車裡住一夜吧。”
“姑娘,你那身子骨能受得了不。”
“咳,咳,咳。一晚上應該不要緊吧?”
劉洪誌洗了個澡,剛要睡覺,聽到院中馬車上那女子說話的聲音,像極了清夢。
師妹清夢來了,太好了,在這裡遇到了師妹,便不用祁雲山了。聽師妹說話的聲音,好像是病了?
自己身上還有幾顆丹藥,給她服用後,自己再用靈力幫她推宮過血,肯定能治好她的病的。
想著馬上便可以見到師妹了,劉洪誌一激動,正了正自己的衣冠,打開窗戶,借著夜色的掩護,飄身飛向了院中的那輛馬車。
王星語,青梅師太的弟子,杜詩芮的小師妹。
父親王安洵,秦國黑齒城城主,因生急病,特意將女兒從雲霧山接了回來。
王星語放下車簾,伸手脫去外套,坐在馬車的長榻上,剛要躺下。
借著車外的燈光,忽然看到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闖進了車內。
嚇得她啊的一聲大叫,連忙拉起榻上的薄褥蓋在身上。
“你是誰?要乾嘛?”
劉洪誌定睛一看,一個相貌嬌美,膚色白膩,身穿一件蔥綠織錦的坎肩,下身穿桃紅色的褻褲。
雙臂猶如新生的柳枝,豐滿柔美,白皙而富有彈性。
小腿線條優美圓潤,修長而緊致。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十個腳趾的趾甲上,都作桃紅色,像極了十朵盛開的桃花。
不是師妹。
劉洪誌連忙拱手施禮道“對不起,你的聲音神似我的一位故人,我認錯人了,冒昧打憂姑娘了。”
劉洪誌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王星語,正要退下。
王星語從吃驚中回過神來,瞟了他一眼道“站住,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你是劉洪誌?”
這下輪到劉洪誌吃驚了。
啊,她怎麼認識我?自己從未見過她呀?
劉洪誌拱手施了一禮,拘謹地答道“是”。
王星語噗嗤一笑,“好了,坐下吧。”
自己無端撞入她的車內,看到了她的身子,她不生氣,還讓自己坐下,應該不是這個劇情呀。
“聽說你的詩寫的不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才多大,怎會有這麼深的體會?有意中人?我說話的聲音和誰神似?是你心中的那個她吧!這麼小就如此花心,渣男。”
這姑娘是誰?雖說自己擅闖她馬車不對,但第一次見麵,言詞便如此犀利,想必不是一般人物!
王星語一口氣說這麼多,牽動了肺氣,不由咳嗽幾聲。
“小生略通醫理,從姑娘的聲音中判斷,應該是感染了風寒,可要在下診治?”
王星語是習武之人,這點風寒本不以為意,聽劉洪誌這麼一說,她倒來了興趣,小師姐這些天,嘴上就沒有離開過他,把他誇的像朵花似的,吟詩作對,醫治絕症,武功高強,擒神捉鬼,簡直無所不能,說的自己心裡,隻想見到他,第一眼的印象太一般了,自己心中的他,英俊帥氣,這和他都不沾邊,不過他能在自己沒發覺的情況下,進入自己的馬車,武功應該不低。好,我再看看他的醫術,說不定可以醫好父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