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過了午時才姍姍來遲,一副宿醉難受得模樣。
可能是見他太沒有架子,幾個將領都開始跟他開起了玩笑。
“五殿下,你這酒量得練啊,今晚,咱們再喝個痛快。”
“不了不了,受不住受不住。”
“酒量就是練出來的。”
衛天曠伸出手道“五殿下,請。”
“請。”
“五殿下,等會兒咱們過過手。”
“我哪能跟各位身經百戰的你們比……”
跟在後麵的江岫白看著身邊將領們臉上帶著些自得的笑意,暗自好笑。
就算這些人加起來,怕都不是五殿下的對手。
眾將領簇擁著楚珩來到校場,士兵們正在操練。
他們揮舞著武器,動作整齊劃一,喊聲震天。
逛了一圈下來,楚珩不得不承認,衛家軍確實有傲的底氣。
這是一支能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軍隊,是一柄雙刃劍,但看是誰執劍。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軍營中,給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黃的色彩。
將士們的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威武,喊聲響徹雲霄,仿佛要衝破這片天地。
這裡麵,大多人都懷揣著報國之心。
半個時辰後,楚珩已經坐在了一片軟玉溫香中。
在座的除了楚珩,都是衛天曠的心腹。
“五殿下,郾城偏遠,不比京城繁華,但這裡的姑娘也彆有一番風味。”
周瀟笑著說完,兩名長相秀美的姑娘緩緩上前來,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楚珩旁邊。
“殿下,這二人都是良家女,今晚就讓她們二人伺候殿下。”
楚珩眼中劃過一絲喜色,一看就是好這口,偏還要裝模作樣地遮掩。
楚珩享受著美人的伺候,環顧一周,卻不見江岫白。
酒肉下肚,房間裡滿是靡靡之音。
楚珩掩下心中的厭惡,臉上滿是享受。
白日在軍營裡,這些人可都是一派舍生忘死地英雄模樣,再看現在。
有這幫子領頭人在,衛家軍今後是助紂為虐的命。
這群人沒了,那衛家軍就還是東陵守護神。
衛天曠慢慢地喝著自己的酒,對周遭一切視而不見,或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邊上準備好了廂房,五殿下可先去歇息。”
楚珩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朝兩名姑娘壞笑一聲。
“想得真周到。”
說完便帶著兩名女子出了房間,進了旁邊的廂房。
赤璋像一堵牆似的杵在門口,有下人端著茶水過來,被他攔下。
“給我吧。”
下人把茶水遞給赤璋,赤璋轉身進屋,又關了門。
那下人隔著門,聽見裡麵傳來五殿下與女子的調情嬉鬨聲,才露出一個笑轉身離開。
江岫白留守軍營,待到夜深人靜,他換上夜行衣出了房間,因為對此地太過熟悉,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避開了崗哨到了衛天曠的書房外。
既然他要與五殿下聯手,就得讓五殿下看到他的誠意。
他早就想查衛天曠的書房了,今晚衛天曠與他的心腹都不在,是一個絕佳機會。
他靠在牆角,正要動作,突然就被人蒙住了口鼻,他心下大驚。
不等他動作,渾身突然動彈不得,任由對方提著離開。
他被人帶回了他自己的房間,接著一個小瓷瓶在他口鼻前一晃,沒一會兒他就能動彈了。
他猛然看向藏在陰影裡的黑影“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