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了,是大舅舅的妾室所為,那個妾室給大舅舅生了兩個庶子,舅母隻生了兩個女兒,這胎早期被大夫看出來是男孩,所以那個妾室不想舅舅的嫡子出生,所以下了毒手,如今那個妾室已經被賜了毒酒。”軒轅侯道。
“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米幺說完實在是困的不行了,讓春華扶著自己去休息。
睡了一個小時,米幺醒了,喊來洪飛幾人,交代一番,便帶著春華離開了。
她並沒有回夜家,而是去了韓將軍府附近。
東街一直都是京城最紅火最繁榮的地方,很多達官貴人,朝廷重臣都住在這邊,所以相應的街市也比其他地方熱鬨。
米幺隨意的進了一家胭脂鋪子,她什麼都不缺,而且也不隻要擦胭脂,進來隻為了逛一逛,或者說考察一下市場。
米幺帶著春華隨意的看著,春華則是護在米幺身側,防備著各種肯定會引發的危險。
米幺看著春華嚴陣以待的樣子,也沒說啥,笑了笑。
店小二看米幺主仆看了好久也沒買什麼,心裡有些不開心,不過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幫著拿各種胭脂。
米幺也看出店小二臉上微微露出來的不屑之意,也明白自己看了這麼久什麼也沒買,是有點不禮貌,於是把剛才看過的螺子黛,胭脂,唇脂,都買了一些,想到家裡還有幾個女子,按人數買了幾份。
“小二哥把這些包起來。”米幺對小二說道。
“哎哎,好咧。”小二立刻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主子,買這麼多?”春華低聲問道。
“給你,秋實,還有範婆子蔡婆子,小雅她們也帶了。”米幺回答。
“給我們買的?”春華很高興。
結了帳,米幺剛出店門,就聽到馬蹄聲由遠而近。
米幺駐足觀看,這一看笑了,馬上正是夜梟,夜梟一身軟甲,身披大氅,坐在馬上氣宇軒昂,可是隨後米幺不笑了,眉頭緊皺。因為夜梟身後追上來一匹馬,馬跑的很快,馬上是一個身著異服的女子,仔細一看不就是那個北聖公主北香嗎。
“夜將軍,你等等我,夜將軍,夜梟……”北香雙腿一夾馬腹,馬兒又快了幾分,街道上人來人往,北香根本不顧及道路上的行人。
“北公主,為何跟著本將?”夜梟很不耐煩,但是他現在是東啟官員,自然不能自帶情緒,考慮到街上的百姓不被北香的馬傷到,夜梟停了下來。
“本公主不是和你說過嗎,要你做本公主的駙馬?”北香仰著小臉,驕傲的說道。
“本將已經成婚,以後這種話不可再說,否則彆怪本將不客氣。”夜梟調轉馬頭就要離開。
“本公主對夜將軍勢在必得,咱們走著瞧,嗬嗬嗬嗬。”北香狂笑著驕傲的離去。
夜梟怒視著北香離去的背影,氣的咬的牙齒直響,心中女人是真不要臉,還貴為一國公主,臉都不要了,不過這個女人如果再挑戰自己的耐心和底線,自己就要出手教訓她了,他才不管對方是什麼狗屁公主呢。
夜梟調過馬頭,猛然看到一個一身翠綠色襖裙的女子盈盈笑意的看著自己。
夜梟心頭一片柔軟,趕緊下馬。
“怎麼出來逛街了,冷不冷?孩子可有鬨你?”夜梟上前,握住了米幺的小手。
“不冷,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米幺問道。
“有些事要去和韓將軍商議。”夜梟如實回答。
“正好我也想見見他。”米幺說完眨眨眼睛。
“是娘同意了。”夜梟問。
“嗯。”米幺點頭,於是夫妻二人手拉著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