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八。
興旺武道館。
一輛豪華大巴從東門駛來。
保安隊長腰杆挺直,昂首高呼,“敬禮!”
清一色黑西裝、人高馬大的保安分列兩旁。
大巴車上,秦家人呆若木雞。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這陣仗還是忍不住迷糊了。
就更加不用說遠處晨曦點亮如鋼鐵巨獸一樣的場館。
“這場館建起來得花一個小目標吧!”
秦愛民已經努力發揮自己的想象空間了。
億,對他來說太過遙遠。
百萬這個單位都夠他平日裡吹牛了。
“地加場館建成差不多花了十二億。”
大巴車上,鄭自強開啟了導遊模式,“興旺武道館,山北興旺集團子公司。
館主鐘旺先生是興旺集團創始人鐘九鼎先生二兒子,在鐘館主的帶領下武道館取得了昌陵市優秀武道館等一係列成就,武道館現有”
身為興旺武道館招生主任,鄭自強的專業素養根本不用懷疑。
但凡曆屆考生有願意來武道館參觀的,基本上都被他拿下了。
奈何戰隊成績每況愈下,今年甚至都沒有滿分考生願意來,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廣撒網。
若是之前,他很鬱悶。
現在嘛,他反而慶幸戰隊成績不理想。
若非如此,他怎麼可能第一時間截胡秦霄。
鄭自強確定,無論是哪家武道館,隻要來人見到秦霄一定會看到他身上那巨大的潛力。
對著視頻學武,戰隊主教練隻負責點餐,這他娘的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大巴園區後,有新來的保安疑惑問道“隊長,車裡都是些什麼人?”
“不該打聽的彆打聽。”
保安隊長瞥了那名保安一眼,沒有絲毫透露的意思。
身為前不久大清洗的幸存者,保安隊長慶幸自己保住了工作。
謹小慎微,當牢記於心。
站好自己的崗,按照領導的安排做事就行了。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多嘴的彆多嘴,不該打聽的更加不要打聽。
畢竟甭管外界如何唱衰武道館,至少興旺武道館薪資福利是要比市麵上高的,而且除了工作範圍內的事情,那位館主基本上不會cpu任何人。
武道館。
並未拉橫幅也沒有鋪紅毯。
但這並不意味著規格不高。
館主鐘旺、戰隊總教練王德方連帶著場館後勤主管全部到場。
在迎接隊列後麵不遠處,站著吳啟明和白誠二人。
“雖然不是很恰當,但這確實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白誠一臉感慨。
淩晨他也收到了消息,得知秦霄一家人全部被接來了。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難免有有些失落。
說來說去,人家才是一家人。
至於自己,終究隻是外人。
紙包不住火,遲早會有露餡的那一天。
當然,白誠不準備等到那一天,等特試結束,他便會消失。
搬個辦公室,換個手機,相忘於江湖。
“吳校長、誠叔,站這麼後麵乾什麼,一起過去。”
身後場館傳來聲音,頭發濕漉漉的秦霄走來。
與十多天前相比,秦霄體型、麵容沒有任何變化,但身上的氣質幾乎是變了一個人。
古井無波的眼眸蓋下臉上青澀,每一步踏出都是穩穩當當,就仿佛是上了擂台的武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