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物資緊缺的時期,桌子上的菜也就是一葷一素。
應離夾了一筷子菜,“現在時局不太好?連城主都是這樣的菜式嗎?”
他這話也沒有彆的意思,就是借此打聽下大背景而已。
宋行聽了卻道,“你覺得少我再叫人準備。”
“我不是這個意思。”應離失笑,“算了,過會兒再說吧。”
這具叫蘇小白的身體長時間沒有攝入能量,所以應離也是先解決下身體虛弱的問題,簡單的用過飯後,他尋了另個談話的地方坐了。
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他卻延遲性的覺出了些頭暈。
本身蘇小白就幾天沒吃飯,他剛剛又強製調動身體反製住了宋行,等過了勁兒,過度的疲乏自然就泛了上來。
應離揉了揉太陽穴,“這裡是我的房間?”
聞言,宋行短暫的沉默了下,“算,算是吧。”
宋行如果是這個態度就很好猜測了,估計就是地下室這類的,應離沒對此做什麼評價,轉而說到,“那宋城主方便讓我一個人休息會兒嗎?”
宋行眼睛不自覺的掃過床頭那裡的散落一地的鐵鏈,不知想到了什麼,還是應離喊了他兩聲才回神。
“宋行。”應離叫到。
男人驀然轉頭,眼神銳利的鎖定在了應離的身上。
“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了。”應離像是感受不到他極具攻擊性的視線,跟著就道。
而他這麼一出聲,宋行也是眨了下眼,收回了下意識的反應,又說,“你剛說什麼,我沒聽到。”
“我說我要休息會兒,不然你先去忙彆的?”應離也是提到休息,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拎了拎身上的衣服。
好在雖說宋行和蘇小白的對話和情景都比較少兒不宜,但好歹衣服是正常的,就是襯衫長褲。
但蘇小白被鎖在這兒飯都沒吃,想來更不可能換衣服了。
應離有些嫌棄,“有換洗的衣物嗎?”
他一邊問著就一邊拉開了床邊的衣櫃,“等!”宋行製止的話才說出一個字,應離那邊已經看到了裡麵的“景色”。
“嘶。”他輕輕吸了口氣,然後又很難不用怪異的眼神去看宋行。
這玩的簡直不止一般的花啊。
裡頭掛著的衣服全是由布料和係帶拚接起來的,不對,也不能說是全部,還有一部分就是各種製服,除去這些,琳琅滿目的道具差點沒把應離的眼睛晃瞎。
他艱難的維持住嘴角的笑容,手上迅速的合上了衣櫃門。
“宋城主,不如還是叫人送套家居服過來吧。”應離說到。
“好,好。”宋行立馬就道,也是不想麵對那一櫃子的東西。
之前的他麵對蘇小白還是誰的時候,對於這些癖好他也從來沒有過不好意思的心態,
就算是有些合作夥伴對他擠眉弄眼,晚上送過來個包裝好的人,第二天又問他感覺怎麼樣的時候,宋行也是隨口點評幾句,根本沒想過太多彆的。
可是現在對上這個來路不明甚至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青年,他罕見的生出那麼一絲逃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