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二話不說,從巍寶山直奔太和城而去。
西通和木子璃也跟了上去。
南音趕到時,位於太合城西側的大將軍府,已經升起素帳。
南詔王和彆的大臣也都在,長子茶立斌和第三子茶立和已經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材前。
“見過大王。”南音走進去,“可有查到是誰動的手?”
南詔王一臉憂愁,“暫時還不確定,不出意外,這個節骨眼,很有可能是大唐派來的殺手。”
南音走到棺材前,“兩位公子,請節哀。
可否容老身查看一下大將軍遺容?”
“國師請便。”
木子璃和西通也微微向前站了一點,南音推開棺材蓋,茶堅大將軍就如睡著一般。
沒有明顯傷痕,也沒有中毒跡象。
南音皺起眉頭,木子璃也覺得蹊蹺。
茶堅大將軍武功不弱,誰能這麼悄無聲息的就殺了他?
這時,士兵押進來一個人。
看到押進來的人,木子璃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茶立斌看到高翔被押進來,站起身過去就是一大拳頭,“你這個卑鄙小人,我父親沒有殺你,你倒先下手為強了。
說吧,是楊國忠還是大唐皇帝讓你這麼做的?”
茶立斌還想揍高翔,被南詔王製止。
木子璃再次見到高翔,和高翔再次見到木子璃,兩人都很震驚和意外。
兩人都聽聞對方已經死了,他們同為前來征討南詔的武將,會是這種方式在南詔相遇。
木子璃什麼也沒說,高翔也一樣,這個場合,不適合敘舊。
而且,他們,還能不能敘舊,還是未知數。
按照將軍府士兵的說法,今天淩晨,聽到茶堅大將軍一聲慘烈的叫聲,他們跑進去時,茶堅就死了。
二兒子茶立軍正往南詔趕,茶麗娜剛到吐蕃,如今估計還不知道世間最愛她的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人世吧。
而且,一回到吐蕃,伏鬆王子為懲罰她途中的大不敬行為,隻納她為妾,而且至死不得回南詔。
不知道茶麗娜,有沒有開始後悔機關算儘的要嫁去吐蕃。
南詔王一臉威嚴,問高翔
“大將軍,可是你殺的?”
高翔搖搖頭,“不是。”
茶立斌當著所有人的麵,怒斥道
“不是你,還有誰?
你來我們將軍府,找過幾次我的父親,我父親就出事了。”
高翔是有點百口莫辯,如今,大唐和南詔,已經完全鬨掰。
而且,大唐已經放出消息,要重建姚州督府,這就意味著,大唐滅南詔國之心不死,很快就會有戰爭發生。
這個關鍵節點,茶堅大將軍被人暗殺,是有理由懷疑這事是高翔做的。
“收押入獄,給我好好審。”南詔王說道
“大將軍對南詔國立下汗馬功勞,本王不允許這樣枉死。
不管是誰動的手,本王要他血債血償。”
高翔被押走了,凶手是誰一時沒有定論。
南詔王決定,先厚葬茶堅。
南詔王這才發現,將軍府還有一位大唐的人。
南詔王的鐸鞘,“呼”的一聲,抵在木子璃脖子上。
隻差那麼一絲絲,鐸鞘就要刺破木子璃的皮膚,質問道
“你…又是誰,怎麼會來到將軍府?”
南音連忙出來,說道;
“大王,他是唐人不假,可他還是故人之後呢。
您先把鐸鞘放下來,這事等大將軍入土為安後,老身再和大王細細道來。”
南詔王這才收起鐸鞘,木子璃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雖然百毒不侵,但如果非必要,還是不要試了。
沒有人比他清楚,鐸鞘、南詔劍和鬱刀的毒,到底有多毒。
這時,南詔王宮,匆匆來人。
南詔王眉頭一皺,“何事如此慌張?”
侍衛遞了一個密函給南詔王,“大王,王後昏過去了。”
南音和木子璃,大概已經猜到,估計是阿朵公主跳湖的事情,傳回南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