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病了?”
武帝聽著手下太監彙報上來的消息,頓時愣在當場,粗重的眉毛擰在一起,一股濃濃的威嚴傳出。
聽到周楚玄臥病在東宮的消息,武帝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太醫怎麼說?”
太監躬身回答道“陛下,太醫說殿下應當是受了風寒,再加上壓力太大,急火攻心所導致,應當靜養!”
武帝微微擺了擺手,示意太監退下,一個人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踱來踱去,眼眸中泛起精芒。
“傳李年前來禦書房!”
“本相也不能進入東宮嗎?”
東宮外,李年怒視著老羊等一眾士兵,眉頭緊皺,顯然十分不悅。
“相爺恕罪,我等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除了陛下,誰人都不能進入東宮!”
老羊毫不畏懼的朗聲回答道,同時還將火銃從腰間拿下來,其意不言而喻。
“相爺,太子殿下需要靜養,不該受人打擾,待殿下病情痊愈,自然會回防相爺!相爺,還是請回吧!”
李年身後的護衛怒喝一聲“狗奴才,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相爺是來看望殿下的,你怎敢阻攔?若是叫殿下知道了,還不撤了你的職!”
“唰唰唰!”
此言一出,一排親兵直接拿出腰間連弩對準了李年身後的十幾個護衛。
閃亮的箭矢上麵閃爍著寒光,讓十幾個護衛心中膽寒,如今這連弩的威力少有人不知。
禦林軍,禁衛軍基本都裝備上了連弩,隻是製作技術依舊沒有流傳出來,隻允許皇室使用。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對相爺不敬?”護衛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仗著李年在身邊,依舊色厲內荏道。
“住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許寒煙緩緩從後方走來,一雙美眸凝視著李年“都住手,怎可對相爺如此?”
“寒煙丫頭,我是來看望太子殿下的,不知道殿下如今怎麼樣了?”
李年微微一笑,從其臉上並未看出任何惱怒的意思,仿佛剛剛發生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還好,如今太子殿下已經熟睡,並且太醫交代過,不要讓人打擾!所以抱歉了,相爺還是請回吧!”
許寒煙輕輕給李年行禮,不過身體卻擋在門前,明擺著不讓李年進去。
“好,既然有太醫診斷便好!若是太子殿下醒來,記得替我轉告殿下一句話,保重身體,畢竟邊疆還在等著他!”
李年揮了揮手,吩咐護衛將禮盒放在地上“這些東西便留在這裡,送給太子殿下吧!”
看著眾人遠遠離去,許寒煙終於鬆了口氣,隨手將一張銀票遞給老羊“老羊,你們辛苦了,拿著!”
老羊連連推辭道“太子妃,這個我們不能拿啊!我們是太子殿下的親兵,本來就是要保護殿下的安全,每個月的軍餉已經足夠,哪裡還敢多要!”
“這是我給你們的!拿著便是,晚上去買些酒肉,這些日子就辛苦弟兄們了!”
許寒煙不由分說,直接將銀票塞到老羊的手裡,轉身離開。
“唉!太子殿下仁義,太子妃亦是如此啊!”老羊將銀票拿在手中,歎了口氣,滿眼儘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