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三千也深知朱無視的詭譎強大。
所以昨日在得到朱無視離京的消息之後,便已在心中做好了這樣的盤算。
他身邊有著湘西四鬼,這樣練習身法陣合擊的高手。
縱然那蕭然是宗師級彆的高手出手,但隻憑著湘西四鬼,便是也能將其耗死。
再者,
在他想來。
上官海棠即便嫁給了蕭然,也不過是區區一個媵妾罷了。
倒不如跟著自己,做萬家的大少奶奶。
隻要此事傳揚開來,自己與上官海棠對話一番,
他還不信以自己錢多多天下第一有錢人的身份,還拿不下區區一個上官海棠?
隻要上官海棠答應,願意嫁給他。
縱然是另有其他什麼,大不了離開大明前往其他國家便是。
但聽了張進酒的一番分析,
萬三千這才忽然覺得,自己被朱無視的一係列舉動弄得有些魔怔了。
怎麼會對一個即將與公主成親的駙馬動手呢?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可是一旦涉及朝廷越界了,
那麼下場便是極慘的。
但目前木已成舟,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哪怕最後事與願違,無法達成目的,該行動的還是要行動。
即便是失敗,也要讓彆人知道,
不是他萬三千屁都不敢放一個,而是有著不容他抗拒的因素存在,不得已才放棄的。
不然以後,連個女人都不敢爭,
他還有何顏麵在世?誰還肯為他萬三千賣命?
打定主意之後,萬三千重重歎息一社工。
隨即一轉身,
“此事我自有計較,辛苦你了。”
“我應允你的宋代佳釀,回頭會命人為你送來。”
張進酒聞言眼前一亮,將自己手裡的酒壺抬了抬,示意了一下,
“多謝大官人。”
在萬三千沉重的離開之後,
張進酒原本迷離的眼神逐漸冒出一抹清明,
隨即噓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再次拿出往嘴裡灌著酒,摸了摸嘴角歎道,
“唉!看來這天下第一莊,是保不住嘍!”
再次仰頭灌酒。
“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為我側耳聽……”
“嗬嗬,嗬嗬~”
一詞念畢,
手裡的酒壺裡的酒,也是喝了個一乾二淨。
良久,這才悠悠歎息道,
“唉!大官人此番凶險呐!”
“真是搞不懂,為何這世間,任何一個精明之人,可一旦涉及到了情字,愛字,總是被迷霧蒙住了雙眼呢?”
歎息罷,又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這第一神探,也該找個山野之地歸隱山林了!”
踉踉蹌蹌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爬出房門。
……
護龍大殿之中,
蕭然正坐在朱無視的那個有著金色龍鈕的黃金椅子上,樂此不疲的體驗著。
感覺硌得慌,不由扭了扭身子,
看著桌邊笑吟吟站著的上官海棠不解道,
“這玩意兒硬邦邦的,身後是咋一天天從早到晚,坐那麼久的?”
上官海棠無奈搖了搖頭,撇撇嘴道,
“義父乃是一心為國為民,怎會顧及自己的身體呢?”
“為國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