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腳羊彆跑!”
“好嫩的美人兒啊!”
“頭顱給我!”
“那怎麼行!我還差三個兩腳羊的頭顱,才能湊夠獻祭長生天的京觀呢!”
“敢不敢比比?”
“比就比,一百?”
“一百就一百!”
……
對於北匈騎兵來說,殺人好似跟喝水一樣,手裡還在砍人,嘴上卻談笑風生。
即便眼下都是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村民,可北匈騎兵下手就更加肆無忌憚。
不反抗更好,更容易殺。
整個村子仿佛被籠罩在一層血色之下,每一處地方都在發生著慘烈的血案。
巷子裡,一家五口正在緊張地四處觀望,想要趁亂偷偷摸出村子,逃進山裡。
一路上走走停停,靠著對村裡小路的熟悉,這一家人總算是看到了村子邊緣。
希望,總是一閃而逝的。
“是兩腳羊!”
“快來兩個跟我一起!”
“這裡有兩腳羊!”
眨眼間,這一家五口還來不及逃離,就被三名手持馬刀的北匈騎兵給圍堵住了。
一對老,一對少,還有一個繈褓嬰孩,在北匈騎兵眼裡,就是一塊肥肉。
“你們倆帶著娃跑!”
“跑啊!”
“老家夥找死!”
兩個老人眼見陷入必死之局,為了後代延續,心中充滿死誌,向北匈騎兵撲去。
這無疑是在送死。
可隻要能拖延一會,就已經達到目的了。
年輕丈夫含淚,帶著妻兒一頭紮回小路裡,畢竟村子前還有一名北匈騎兵。
“老家夥,你放手!”
“給我放手!”
“怎麼,你也一樣,這老羊還抓得可真緊啊。”
兩名老人就算是斷氣,屍體還緊緊抱住北匈騎兵不肯撒手,氣得他們暴跳如雷。
一名北匈騎兵橫著刀,嘴角露出暴虐的笑容,對著另外一個北匈騎兵說道
“好久沒這樣了。”
隻見北匈騎兵將馬刀放在老人的肘關節處,刀刃嵌入皮肉,前後挪動開始鋸肉。
兩個老人僵硬的手臂,不一會兒就被兩頭畜生,用鋒利的馬刀硬生生地鋸下來。
“追!”
“那女人我要第一個!”
“看誰先得手……”
剛跑到一處拐角,北匈騎兵突然出現,一腳直接踹中年輕丈夫的胸口處。
男人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妻子見狀趕緊蹲下扶起自己的丈夫。
“他爹,你快起來。”
“孩他娘,我,我跑不動路了,你快帶著娃跑吧!”
想起懷裡的孩子,為了孩子安危的母親,忍痛放棄自己的丈夫,跑進小巷裡。
身受重傷的男子,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心中不由得一橫,抄起地上一塊石頭。
“我跟你拚了!”
對麵的人手裡有刀,還是北匈騎兵,男子當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是人家的對手。
能擋一會是一會!
隻要拖延足夠的時間,讓妻子帶著孩子逃進山裡,那就保存了唯一的血脈。
北匈騎兵眼神不屑,看著眼前衝過來的男人,手中馬刀瞬間劃過男人的脖間。
“真是廢物。”
“隻適合當兩腳羊吃。”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