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念叨著,“奇怪,怎麼姓薑呀,上次季如冰不是說姓陳嗎?陳嘉木。”
周觀塵臉色變了變,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就大步向薑芫走去。
薑芫正忙的五迷三道,看到有人擋住自己,頭都沒抬隻說了聲“請讓讓。”
“她為什麼姓薑?”
聽到熟悉的聲音,薑芫心跳漏了半拍,她抱緊了孩子,警惕的抬起頭來。
麵前的周觀塵臉色蒼白,更顯的冷厲陰鬱,“告訴我,為什麼你女兒姓薑不姓陳?”
“我的女兒當然姓薑,跟媽媽姓這種事你沒見過嗎?我跟默知哥都商量好了,等二胎無論男女,都姓陳。”
薑芫越說越遛,這謊言她自己都快信了。
周觀塵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眼裡飄過烏雲,很快隨後一絲光都碎成了泡沫。
太可笑了,他剛才在想什麼呀,竟然以為……
薑芫心虛又著急,不想跟他在這裡糾纏,“可以讓開了嗎?我要帶我女兒去看病。”
他薄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給她讓開了路。
看著薑芫走進去關上門,他才黯然轉身。
盛懷道“她一個人帶孩子來看病挺不容易,要不就去幫幫吧,就當朋友。”
他一言不發,轉身去影像室做檢查去了。
盛懷搖搖頭,心想這一天到晚彆扭的,一會兒愛一會兒恨的,也不怕精分。
……
薑芫一個人帶孩子,才感覺到吃力和艱辛。
檢查的時候孩子不配合,薑芫急出一身汗,醫生又給開了驗血項目,她抱著孩子去繳費,手忙腳亂。
好在有個姑娘熱心,幫她操作了,否則她還不知道弄多久。
到了采血大廳,叫號後看著前麵還有三十多個人,她眼前一黑。
大人等等無所謂,可這麼小的孩子在這裡等著,她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
果然,棉棉隻玩了一會兒玩具,就開始往薑芫懷裡拱,小手拍打著,表示她餓了。
薑芫覺察到她的意圖,立刻從包裡拿出奶瓶給她。
小嘴兒一張含進去,她立刻覺得不對味,又給吐出來。
還啊啊啊的叫著,好像在說我不要這個,我要媽生奶。
薑芫輕輕哄著她,“先喝奶粉好不好,等回家咱再喝奶。”
棉棉根本不聽,達不到她的要求,就哇哇大哭起來。
雖然這裡不算安靜,但棉棉的哭聲是引起不小的關注,不少人看過來,還竊竊私語。
薑芫臉紅的能滴血,她是個新手媽媽,沒遇到這麼尷尬的事兒,一著急更是手足無措。
可大人的情緒似乎能影響到孩子,棉棉哭得更大聲,都哭出了汗。
旁邊有個抱著孩子的媽媽忽然大喊,“你孩子哭哄哄呀,我家孩子睡了都給她吵醒了。”
另一個奶奶也說“哭得那麼大聲都嚇到我家寶了。”
薑芫剛要道歉,就看到那女人的丈夫猥瑣的盯著她胸口,“大妹子,孩子是不是想要吃奶呀,你就喂喂她,哭得多可憐呀,還擾民。”
薑芫不想理會這種人,就抱著棉棉站起來,來回走著轉移她的注意力。
那男人盯著薑芫的腰身,口水都要流下來。
他老婆氣得要命,卻不罵男人罵薑芫,“騷狐狸,走到哪兒都不忘記勾搭男人。”
旁邊的老太太很能共情她,“誰家好人一個人帶孩子來醫院?一定是孩子見不得人。說不定呀是被人包養的小三兒,生的孩子是私生子。”
女人用力點頭,“就是就是,瞧那一身的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