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略顯陰暗的屋子之中,僅有我與兩位女子共處其中。
那位紀小姐儘管身上並未沾染血跡,但麵容卻顯得極為蒼白,毫無血色可言。她全身上下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氣勢存在,仿佛我輕而易舉地便能將其製服一般。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身紅裝,生怕彆人不知道她,馬尾這種發型我見到的女人或者女俠裡都很少,但她卻能一直保持這一種發型,我不得不佩服她。
“紀小姐,您的傷勢很重?”
我輕聲詢問道,語氣中帶著關切之意。
我能看得出紀小姐眼裡還是很震驚,這是從見到我的時候就有,估計是不相信我會有這樣的身份。
“挨了一掌,得休息半個月。”
半個月?那我還是可以接受,之所以接納她們可不是我好心,而是我打算借助紀小姐的實力解決我現在的麻煩。
比如無名峰和青藤崖的九變境,由紀小姐牽製會讓我的士卒少死點;還有那個郡守,不管他有什麼陰謀詭計,讓紀小姐把他抓起來,陰謀詭計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一文不值。
我不打算再慢慢猜測和調查郡守的事,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我就不會選擇最慢的方式。
“紀小姐放心,你們就在這裡好生休養,不過我有幾件事需要紀小姐幫忙。”
湘潔頓時不滿:“之前不是說一件事嗎?你怎麼……”
紀小姐用手搭在湘潔肩上打斷她的話,她露出笑容:“可以,不管怎麼說,公子都對我有恩,就算公子不說我也會幫忙。”
我可不會真的相信她的話,感覺她們就是走投無路才去軍營找周展功。
“可需要我找個郎中過來?”
紀小姐有些痛苦,咬著牙說:“不用。”
“你就不問我想要你做的是什麼事嗎?”
“太難的我會儘量試一試,如果容易我又何須詢問?”
湘潔這個時候插嘴:“那究竟是什麼事?”
“幫我牽製慶陽郡的兩名九變境,還有一名可能是九變境的人。”
紀小姐看了我一眼:“你想對無名峰和青藤崖動手?”
“是的,不過紀小姐放心,我自然是要等你的傷勢好得差不多才動手,不會讓小姐冒險,不知道紀小姐有沒有把握?”
湘潔很神氣驕傲的說道:“這是小菜一碟,彆說牽製,就是殺了他們也是一件輕鬆的事。”
“湘潔!”
紀小姐嗬斥在她旁邊的湘潔,她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有把握擊殺,但牽製還是可以做到,九變境參差不齊,有些很弱有些又很強,幾遍是我也隻能暫避鋒芒。
這兩位掌門我沒有與之交手過,他們在江湖上出手的次數也很少,所以我不敢輕視。”
她猶豫一會又說:“這兩天我在慶陽郡也知道些許送童寺的事,可這兩個門派不是送童寺可比擬的。”
我一笑:“所以才需要紀小姐的幫忙,要不然我也不敢輕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