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旁邊的雪芝:“這位姑娘怎麼蒙著臉,見不得人?”
“看起來倒是很年輕,難道是二皇兄的女兒?”旋即感慨:“真是一彆多年,物是人非,二皇兄的女兒都長這麼大了。”
有些時候,說話的殺傷力比刀子更大,誅心呐!
年齡,不僅僅是女人的硬傷,那些戀愛腦的男人同樣也聽不得。
見蕭黎裝傻充嫩胡言亂語,蕭景昭殺她的心更是濃鬱,但現在隻能忍住。
“玄陽你胡說什麼,這是我的側妃雪芝。”
蕭黎嘖嘖搖頭:“二皇兄老牛吃嫩草,不害臊。”
“啪!”
蕭景昭怒得一掌排在桌子上,痛覺讓他暫時忍住了衝動,他看向皇帝:“陛下就不管管她嗎?”
“咳咳......”皇帝回神,努力壓下自己幸災樂禍的嘴角,故作威嚴:“那什麼......玄陽,你彆亂說,看把二哥給氣得。”
蕭黎微微向後靠在扶手上,懶洋洋的舉起酒杯:“我這人就是嘴笨,二皇兄莫要生氣啦,這杯酒當作賠罪。”
說完一飲而儘,旋即酒杯朝下。
那樣子看不出絲毫敬意,反而是滿滿的挑釁。
蕭景昭手中的酒杯都快被捏碎了,但發作不得,他還感覺到身旁的雪芝瑟瑟發抖,現在是害怕對麵的蕭黎,他不得不壓下怒火,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撫。
看完了這兩人的劍拔弩張、火光四射,南齊王蕭景榮才開口:“多年不見,皇妹真是讓大哥刮目相看。”
南齊王妃立刻圓話:“人長得越來越美,我跟你大哥都差點兒認不出來了。”
蕭景昭和珈若遇到的事情他們也聽說了,真假且不說,現在的蕭黎一看就不是善茬,皇帝和魏王都挺護她,他們和善點總是好的。
尤其是她說話指著人痛處紮刀子,沒看老二現在都吃癟了,犯不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人敬我,我敬人。
原身跟這夫婦倒是沒什麼齟齬,蕭黎也不是瘋狗見人就咬。
“皇兄,皇嫂。”
喊了人,打聲招呼,沒再多言。
眼看著氣氛有點兒奇怪,太監通報:“太後娘娘到。”
來的自然不僅僅是太後,後麵跟著兩個太妃,還有皇後和幾個妃嬪,當然還少不了珈若。
所有人起身見禮,蕭黎目光自然的落在珈若頭上,她那侍女倒是手巧,假發接上去都看不出來痕跡,像是壓根兒沒被削一樣。
而且她的腳,被侍女攙扶著,看起來倒是不明顯,可蕭黎那袖箭再小,那也是兩處實打實的傷害,看這才三天就急著下地,真是身殘誌堅。
珈若也在看她,那眼裡的怒火噌的就冒起來了,蕭玄陽,你給我等著!
“都坐吧。”
太後坐下,所有人依次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太後在最中間,皇帝和皇後安置兩邊,而皇後這邊下手第一位是秦太妃,南齊王的生母,第二位是慧太妃,燕平王兄妹的生母,此刻珈若挨著自己母親坐。
原來該排在蕭黎後麵,此刻卻排在了前麵,得意的掃了蕭黎一眼,眼神輕蔑。
蕭黎:一個位置而已,這就得意了?
還有一道怨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蕭黎掃了一眼,不出意外就是陳娉婷了。
陳娉婷還是入了後宮,在太後力保之下被封了靜妃,位在四妃之下,據說已經侍寢,最近和其他幾個妃子鬥得火熱。
果然,年輕就是有乾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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