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製造失敗了!
這是許晏舟讓人傳播出去的。
實際上瓷蒺藜和火戰車已經開始按照計劃打造。
這件事想要瞞住所有人根本不可能,從硝石等材料的采買到運輸,知道的人就不計其數,更不要說那些彆有用心的探子。
材料好找到,火藥卻不是那麼好製作,更何況是威力強大的火藥。
許晏舟知道,平遙城的動作,不少人都在暗中盯著。
火藥製作成功的消息,除了武器司眾人,也隻有幾個人知曉。
如今武器司已經戒嚴,好在所有匠人一直都集中吃住,城中沒有買賣,消息不易傳播。
麵對許晏舟的告誡,蕭知遠麵色微冷,“這是軍中機密,我自然不會讓家眷知道。”
他知道許晏舟告誡他的目的,便是不讓陶雲傾知曉,免得她如同曾經那樣泄露機密。
蕭知遠轉身欲離去,走了兩步頓住腳,回身對許晏舟說道:“恕我直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若是因為過去曾經犯過的錯誤,而徹底否定一個人,未免寒了人心。”
他不再等許晏舟說什麼,出了將軍府策馬離開。
出任務去了。
蕭知遠心中替陶雲傾感到不平。
儘管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根據他的觀察,那位幕後之人,就是他的夫人陶雲傾!
這個結論讓他又驚又喜,原先因為她害得十萬陶家軍戰死,還要粉飾太平所產生的厭惡之感,也因為這件事而磨平。
他對許晏舟所言,正是他心中所想。
陶雲傾文采武略皆備,若是因為一次犯錯就全盤否定她,對她而言太不公了。
至少她現在一直在努力不是嗎?
蕭知遠越想心情越好,娶妻娶賢,他有一位優秀至極的夫人!
想到這裡,他的腦海中不由得出現陸棠。
二人之間有什麼隱情他不得而知,但是兩相比較,立見高下。
他心中的天平逐漸傾斜。
等陸棠回來,說不得要給她換個身份了。
傾兒才有資格坐上他侯府女主人的位置。
大盛十人為一伍,蕭知遠領命帶著十伍將平遙城連同升州城的三條路徹底打通。
名義上是剿匪,實際他們接到消息,有敵軍斥候出現的痕跡,他們要清理掉這些人。
接連半月,蕭知遠帶著隊伍出沒在深山老林當中,雖然灰頭土臉,但眼神迥異,收獲不少。
興許是這半月以來太過順利,蕭知遠的隊伍被一群山匪埋伏了。
到底是訓練有素的將士,是烏合之眾無法比擬的,即便對方占據地利人和,依然被蕭知遠帶隊剿滅。
蕭知遠靠在樹乾上,腹部一道三寸多長的口子已經被包紮上,傷口很快滲出殷紅的血跡。
百夫長帶人清理著官道上的山匪屍體,忍不住狠狠踢了這些人一腳。
他們從山匪的寨子一路打到官道上,山匪悉數被剿滅,他們也損失了十幾人。
真是可恨。
“小心!”
隨著一聲驚呼,一道黑影迅速向麵色蒼白的蕭知遠撲去,手中寒光驚現,竟是魚死網破之勢!
千鈞一發之際,伴隨著高昂的馬嘶,一道破空之聲傳來。
叮!
山匪頭子紮向蕭知遠心臟的匕首被一柄袖中劍擊中,竟是連人帶匕首一起被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