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
蒂亞看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好懸沒給氣著,冷聲道“你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做!”
“你可是親眼在旁邊看著的,再說我為什麼要害她,對我又沒有好處!”
冷著臉說完,便不再給秋好臉色。
愚蠢的棄獸,竟敢懷疑她,她還懷疑他呢!
看向昏迷不醒的沐冉,眸中閃過擔憂,好端端的怎麼就暈了呢?
秋沒管她的臉色,焦急的在地上寫著,‘你有治療異能嗎,幫幫她!’
蒂亞沒好氣的看他,“沒有,我是單火係。”
“沐冉的昏迷太突然了,我們都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我摸了摸她的脈搏,問題不大,隻是昏睡過去了,我們慢慢等她醒來就行了。”
聞言,秋鬆了半口的氣,寫道‘真的沒問題嗎?’
蒂亞肯定的點頭,“放心吧,她隻是普通的昏迷,至於為什麼突然昏迷,隻能等她醒來才知道了。”
她雖然不會治療異能,但常年跟各係異能者打交道,對於一些簡單的辨彆還是能做到的。
秋“……”
獸形狀態的他什麼也做不了,連給雌性檢查身體都做不到。
他很自責,在雌性需要的時候,他卻幫不上一點忙。
藤蔓小心翼翼的把雌性給圈了起來,他能做的隻有守護。
蒂亞看到了不規矩的藤蔓,也沒有製止他,這時候確實有人守著她。
“秋,你守著沐冉吧,我去吃點東西。”把鳥肉烤了,在這裡她要時刻保持著體力。
秋無聲的揮了揮藤蔓,等蒂亞離開之後,他就紮根在沐冉的身旁,誰也彆想傷害她。
蒂亞則放心的提著死鳥去河邊處理了,她一把火把鳥毛給燒個乾淨,然後把表皮衝洗乾淨後,就像昨晚烤魚一樣,串在木棍上。
她是學著沐冉那樣做的,但她忽略了一個步驟,她沒有給鳥放血,也沒有開膛剖肚!
樹枝穿透的那刻,她當場就被濺了一身血,傻眼了。
蒂亞臉色黑青黑青的,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清洗乾淨!
眼中閃過懊惱,太臟了!
回頭看了一眼植獸,見對方藤蔓都沒動一下,想來也沒關注自己的糗態。
看著亂七八糟的死鳥,蒂亞的心情糟糕透了,她可是尊貴的伯爵,現在竟淪落到處理這些!
尷尬又氣惱的再次來到河邊,笨拙的掰開鳥肚子,忍著反胃惡心清理著內臟。
全程麵無表情,甚至還帶著點點寒霜,清洗的力道是越來越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把手中的獵物當成了誰呢。
費了好一番功夫,把食材給摳的亂七八糟後,終於是架到了火上。
這一幕秋不是沒注意到,在他的印象裡,帝國的雌性都是像蒂亞這樣的,彆說處理食材,她們能知道原食材長什麼樣都是好樣的。
要是蒂亞來求助他,他會幫忙的,但她沒有,看著獨立完成的蒂亞,秋在心裡對她是讚賞的。
他尊重每個努力的雌性。
雖然過程不怎麼順利,但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