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晚按捺不住的緊張,但是話說出口的時候,她依舊顯得鎮定。
“晚上你一直沒來,大家都很擔心。這個事,是爺爺告訴我的。”徐安晚很聰明的把這件事推到了陸展明的身上。
她對陸時宴自然是了解的。
最起碼陸時宴不可能去質問陸展明這件事。
因為陸時宴很清楚,在自己的邊上,一定是有陸展明的人在監視著。
而當年陸時宴收養南笙,陸展明就不讚同。
在陸展明看來,完全可以給一筆錢,讓彆的人養著南笙。
而非是把這種來曆不明的小女孩養在身邊,早晚要出問題。
隻是陸時宴堅持,陸展明拿陸時宴一點辦法都沒有,加上南笙當年才五歲,能鬨出什麼動靜。
所以陸展明才沒管。
要是當年陸展明知道,南笙對陸時宴會有這樣的影響力。
怕是當年陸展明就會讓南笙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而這件事,陸時宴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會當麵去質問陸展明。
所以在這樣的想法裡,徐安晚也漸漸冷靜下來。
陸時宴嗯了聲,依舊淡定,並沒多回應。
“南笙現在情況如何?我進去看看。”徐安晚給自己找了借口。
她還是要親眼看見南笙,才會安心。
但陸時宴拒絕了:“不用,她累了,現在去睡覺了。”
“她沒事吧?”徐安晚關心的又問了一句。
“沒事。”陸時宴很是冷淡。
徐安晚是懷疑的,隻是在陸時宴的冷淡裡,徐安晚不敢造次。
最終,徐安晚倒是安靜下來。
南笙的事情並不著急,她總有辦法知道真相。
“你先回去。”陸時宴直接下了逐客令。
徐安晚咬唇:“你不回去嗎?麗島這邊有傭人在,讓他們過來就可以了。”
“我晚點回去。”陸時宴很淡的說著。
徐安晚紅唇微動,但是最終到嘴邊的話沒說出口。
因為陸時宴的眼底已經透著警告和不耐煩,徐安晚不敢挑戰陸時宴。
所以很快,她點點頭:“那我先回去。有事情的話就隨時給我打電話。畢竟南笙是姑娘家,你這個叔叔總歸有些事是不方便的。”
這話好似在擔心南笙。
可這字裡行間其實都是在提點陸時宴,他是南笙的長輩,不要有不應該的想法。
陸時宴並沒回應。
徐安晚也有些尷尬,而後不敢停留,快速的轉身離開。
陸時宴看著徐安晚離開,低斂下眉眼,並沒著急回到房間。
他給徐誠打了一個電話:“老太爺在這邊放了多少眼線?”
“您身邊有幾個。”徐誠倒是直接,“保鏢裡麵也有幾個。”
“處理掉。”陸時宴說的殘忍無情。
徐誠倒是安靜了一下:“那要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不然的話,老太爺那邊沒辦法交代,怕給您帶來麻煩。”
陸時宴並沒反對:“嗬,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我不想在海城再看見這些人。”
“是。”徐誠恭敬應聲。
徐誠對陸時宴是了解的,這些陸展明放在身邊的人,是把陸時宴的一舉一動都告訴陸展明。
陸時宴一直都很清楚,但他也選擇了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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