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氛圍被煽動了起來,那老僧的眼底不由自主的出現幾抹得色。
隨後逐漸退至身後。將目光看向謝太守。
謝家太守摸了摸胡須,隨後擺了擺手。又一個小箱子被放入台上。
小箱子緩緩打開,卻見那老僧麵色莊重的將裡麵的血色蓮花托起。隨後繼續上前。
聲音猶如洪鐘,話音石破天驚。
“這最為壓軸的寶物,乃是一道仙緣。名為蓮花金身術!修行此法!踏過宗師境界輕而易舉,踏破玉液境界也是理所應當!
蓮花金身術,更是最上等的橫煉之法,如若修煉到巔峰,有朝一日進入草原之中的萬佛之國,尋找到那上佛宗門蓮花宗,更是能夠成為門內弟子!
哪怕是金剛!甚至太玄,都可以設想!諸位,此次水陸法會,就拜托諸位了!
稍後出現水患的位置,會張貼在榜上,諸位可以自行去探查。
後天等級的妖物,十年大藥,或者百兩白銀。
後天巔峰,百年大藥,亦或者白銀遣兩。
如若是宗師境界,可得百兩黃金,千年大藥。壓軸獎勵任選其一。”
人群蜂擁而去。李婉君卻是不為所動。
趙千秋拉了拉李婉君的衣角。有些焦急,
“怎麼不去看看,要是讓彆人拔得頭籌怎麼辦?”
李婉君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說實在的,這些獎勵之中,她最看的上的,無非就是那老禿驢身上的金缽仙緣,其餘物品,對於如今已經是隨時可以踏入金剛境界的李婉君來說,如同兒戲。
千年大藥,雖然略有裨益,但是靈氣大昌尚未出現,這千年大藥死去不知多久,藥性不知道消散多少,對她作用也變得不大。
謝家先祖注疏,可以讓人養浩然正氣,但是和她的路子不符合。
至於那霜寒劍,不說也罷。
李婉君也不是為了什麼獎勵而來,隻是想看看這次的水陸法會與不久後注定要崩滅的三公山到底有何關聯。和此地的諸葛武侯又有何關聯。
所以她不急。
人群漸漸散去,兩個人混入人群之中也離開了衙門,李婉君心有所感的再度回頭。
那三把椅子上麵的人已經離開。隻是些許餘韻散發。讓她感覺此事的不同尋常。
榜上張貼的告示有許多處地點,並且標注著可能出現的水妖境界。讓武道門人自行斟酌。
相較於其他人的慌亂,李婉君兩人好似遊山玩水的朝著一處地點而去。
不過是第一天夜晚,就抵達了一處大雪廟。
武陵城外竹山村。村中世代養著水竹。曾幾何時還是魏國宮廷的禦製竹器。
而後逐漸沒落,此地也變得人煙稀少了起來。
青壯已經離開了村莊務工,隻留下一些靠著薄田吃飯的老人婦孺。
村裡麵沒有可以休息的客棧,所以此時的大雪廟之中,有些熱鬨。
殘破的大雪廟之中神像倒塌。供台落滿了灰塵。
灰塵之上還有些許蛛網。
木質窗戶已經破損,元宵節尚且未曾開春,所以頗為寒冷。
鼓蕩的寒風吹過破爛的木窗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就像是一位看不見人的影子不斷地敲打的木窗。
大雪廟之中分成了好幾批人群,他們相互戒備著什麼。
隨後開始不斷地竊竊私語。
又將目光看向角落中盤膝而坐的兩個渾身上下隱藏在鬥笠之中的身影。
空氣中傳出來胭脂香味,毫無疑問。是個女人。
倒是沒有什麼登徒子。
行走江湖,要切記幾種人不能惹。
老人,僧人,女人,小孩。
天知道這四種人到底有多麼玄乎。隻知道遇到這四個人,能退則退。
而好死不死,這四種人之中,居然有兩種都在這裡。
一位灰袍坐在原地。也不吃東西,臉上冷硬無比。
因為此次水陸法會就是那個僧人引起,所以這些武道門人倒是對其有些好感。
不過碰了一鼻子灰之後,他們就打消了念頭。
一夜無話,這些江湖門人開始行動,而兩道身影跟在身後,如影隨形。
趙千秋看著依舊饒有興趣賞景的李婉君眉間有一些疑惑。
“白狐哥哥,你來參加水陸法會,不是為了匡扶正義,不是為了斬妖除魔,更不是為了那壓箱底的獎勵嗎?”
化名葉白狐的李婉君笑了笑。
“你猜?”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跟他們這些人來這裡,在郡城裡麵舒舒服服的睡一覺,逛逛不也好嘛?”
李婉君沒有說話,看著肆意生長的竹子,手指輕輕一動,就截下來了一塊嬌嫩的地方。感歎了一聲。
“好濃鬱的水氣啊。卻沒想到,越往上走,龍江的水氣也就越旺盛,現在龍江的水氣,幾乎是上林郡的二三倍了。
這是為什麼?難道是越來越靠近上京城的緣故?”
隨後李婉君突兀的看向一個方向,腳步一踩就跟了過去。
身後的趙千秋一臉無奈的繼續跟隨。
高處,李婉君看著交戰的雙方。一方是武道門人,他們成群結隊,正在圍殺著一頭後天武夫境界的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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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為順利。但是一炷香之後,又從洶湧河水之中鑽出來另外一頭妖物,頓時這些武道門人亂了套。
出現了些許傷亡。
趙千秋見到李婉君沒有出手的打算,提起來一口氣問道。
“不準備出手救人嗎?”
李婉君反問說道。“走江湖不都是拿命來搏前程嗎?哪裡能夠事事想著有高人出手相助。”
“但是白狐哥哥救了我,這不算是出手相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