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酷熱難耐的盛夏時節裡,太陽猶如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懸掛於天際之上,散發出無儘的熱力與光芒。
那熾熱的陽光如同一把利劍般穿透層層雲霧,直直地照射下來,使得大地如同置身於一片巨大的火爐之中。
空氣似乎也因為這高溫而變得異常凝重和悶熱,讓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每一口吸入的氣息都帶著滾滾熱浪,仿佛要將人的肺部灼傷一般。
行走在路上,腳下的地麵仿佛變成了一塊滾燙的鐵板,透過鞋底傳遞著灼人的溫度,讓人忍不住加快腳步,尋找一絲清涼的慰藉。
又是這樣一個令人煩悶難耐的午後時分,一位身形略顯瘦弱的少年。
如往常一般,身背一隻碩大的竹筐,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砍柴刀,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朝著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山峰走去。
“唉,真倒黴呀!怎麼每次都是讓我來乾這種苦差事呢”
少年一邊嘟囔著嘴抱怨連連,一邊腦海中浮現出家中父母正悠閒地享受著二人時光,甚至還不忘時不時地逗弄一下那隻可憐巴巴的大黃狗的場景,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對大黃狗的憐憫之情。
然而,此刻正值盛夏季節,正午時分的氣溫更是高得離譜,才短短片刻功夫,豆大的汗珠便已從少年額頭滑落而下,浸濕了他的衣衫。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然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
“呼哧呼哧呼哧”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張原本清秀的麵龐此刻漲得通紅,而他背上的竹筐內,則早已堆滿了高高聳立的柴火。
“哼!老爸老媽,這次放暑假回來,我可是幫你們做了不少活兒哦!
今天晚上,說什麼也得給我加餐,多加一個香噴噴的大雞腿好好犒賞一下本少爺才行呐!”
少年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幻想著今晚餐桌上那美味可口的菜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可就在這時,地上的一滴鮮豔欲滴、宛如紅寶石般閃耀的鮮紅血液,猶如一道神秘的符咒,瞬間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咦?真是好生奇怪啊!這四周寂靜無聲,並未見到有任何野獸在此處激烈廝殺、相互爭鬥的蛛絲馬跡,怎會平白無故地冒出如此詭異的一滴鮮血來呢?”
懷揣著滿腹狐疑,少年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思忖道。
在好奇心與探索欲的驅使下,他毅然決然地決定沿著這滴血痕一路追尋下去,試圖揭開這個謎團背後隱藏的真相。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正當他聚精會神、全神貫注地追蹤那抹若隱若現的血跡時,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那原本清晰可見的血痕竟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驟然間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麵對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少年驚愕不已,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不成?”
他使勁揉了揉雙眼,努力讓自己從恍惚迷離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待回過神後,他定睛一看,方才發現那神秘莫測的血跡已然杳無蹤跡。
但在他腦海深處的記憶裡,那些血跡分明是朝著某個特定的方向延伸而去的。
於是乎,他開始絞儘腦汁、苦思冥想,仔細回憶起剛才這些血跡所指向的方位。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憑借著自身對於這座山巒地勢的熟悉程度,以及那顆雖然不算十分靈光但也並非一無是處的腦袋瓜兒,少年終於又一次尋覓到了另一滴同樣的鮮血。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那蜿蜒流淌的血跡前行著,每一步都充滿了疑惑與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之久,終於走到了這片血路的儘頭。
眼前的景象令他瞠目結舌——這些鮮血的源頭,竟然來自於一條小小的青蛇!
此刻,這條小青蛇遍體鱗傷,身軀上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口,看上去淒慘無比,似乎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邊緣。
但憑借多年的經驗和敏銳的觀察力,他斷定這條小青蛇遭受的傷勢雖然嚴重,但還不至於致命,隻要給予足夠的時間休養,它完全有能力自行痊愈。
望著眼前這條可憐巴巴的小青蛇,他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唉……真是條不幸的小家夥啊,隻可惜我實在沒有辦法收養你……”
正當他輕歎一聲,轉身準備離開時,一個驚人的畫麵映入眼簾。
隻見那條原本一動不動的小青蛇,正竭儘全力地扭動著身子,試圖讓自己重新站起來。
那模樣就像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看著小青蛇如此頑強的求生欲望,他的內心深處泛起一絲漣漪。
或許是聯想到了家中父母辛勤勞作卻依然艱苦度日的情景,又或是被小青蛇不屈不撓的精神所打動,總之,他那顆原本堅定要離開的心,此刻竟有些動搖了。
“罷了罷了,算你運氣好遇上了我這個心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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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先說好哦,你可千萬彆學《農夫與蛇》裡的那條毒蛇來反咬我一口喲!”
他一邊輕聲嘀咕著,一邊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青蛇的腦袋,眼中滿是溫柔與關切。
最終,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昌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他還是於心不忍,將那隻小青蛇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處理。
小青蛇一動不動的,要不是知道它隻是疼的不想動,少年甚至一度以為它是死了。
因為擔心老爸老媽把它趕走或是直接打死,少年囑咐它一定要安靜。
回到家中,剛一推開門,就見到一個帥氣的青年和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少女正親熱在一起,見到少年回來,他們也是毫不避諱,畢竟早就習慣了。
最終,在內心經曆了一場激烈而漫長的掙紮之後,昌宏長長地歎了口氣。
儘管心中充滿矛盾,但他終究無法狠下心來對那條受傷的小青蛇置之不理。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柔地觸碰著小青蛇身上的傷口,並運用自己有限的知識和技能,為其做了一些簡易的包紮處理。
此時的小青蛇宛如失去了生機一般,靜靜地躺在那裡,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