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強是一名工人,沒有多少文化,勉強混了一個職高學曆。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當時的職業高中畢業可以包分配工作。
顧強職高畢業後分配進廠成為一名工人,是那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鍋爐工。
仗著高大帥氣的外形,顧強在單位有好幾個迷妹追求。
顧強很驕傲,他的傲氣來源於他父母和父母對他的溺愛。
他的母親來自北京,那是一個心高氣傲、頤指氣使的胖女人,她和顧強父親結婚後來到江市紮根。他的父親是廠裡受人尊敬的高級工程師。
顧強有個妹妹顧珍珠,也是父母嬌慣下長大的。顧珍珠同樣是職業高中畢業,也是一名工廠工人。
顧強是個有故事的人,剛畢業時喜歡上了一位比他大一歲的女同學,被母親極力拆散。
生性放蕩不羈的他後來又陸續交了幾個女朋友。
再後來他遇到了涉世未深、剛剛畢業的南靜怡,他輕易地俘獲了她的芳心。
南靜怡太年輕、太不懂事,她排除萬難堅定地和顧強走在一起,卻沒能換回顧強的全心全意。
他繼續流連於花叢中,甚至和有夫之婦搞在一起,還搞出人命官司。
南靜怡被顧強傷得體無完膚,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一退再退,最終兩人離婚收場。
回想前世,南靜怡悔不當初,她一定是瞎了眼才嫁給這個男人,他何德何能、娶到她南靜怡?
今天一上班,就聽到夜班護士說昨夜來了一個肺炎病人,看到病人,原來正是顧強。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走上一世的老路。”南靜怡的內心很淡定。
當她戴著大口罩跟在羅老師後麵、來到顧強的床旁交接班時,顧強的目光就一直跟著南靜怡。
他總覺得這個始終戴著口罩的神秘女孩,目光裡有種讓他熟悉的感覺,讓他沒來由的想探究。
可是南靜怡單單對他敬而遠之、客客氣氣,對其他病人都親切友好,讓顧強百思不得其解。
隻要看到南靜怡上班,他會故意找各種借口和她接觸,例如床單臟了、輸液部位腫痛、需要人幫忙等等各種理由。
白班還好,晚夜班時,南靜怡不堪其擾,真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人。
南靜怡不勝其煩,她想了個辦法,向護士長遞交了病假條,申請休息一周。
他恢複得不錯,一周後,他也該出院了。
這一周,南靜怡可以好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她交代了科室同事,任何人要她的傳呼機號碼都不許給。
商鋪招租廣告上周已經登出去,這幾天陸陸續續地接到好多電話,明天一天她準備在商鋪守著,把所有商鋪租出去,合同已陸續草擬。
抽空還得去一趟彆墅,看看裝修進度,現在已經在收尾階段,她要去把把關。
租倉庫的計劃暫時放一放,現在她有了其他想法。
說乾就乾。
休息的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第一天下午,她帶著小皮去了一趟種子市場,把需要采買的所有蔬菜種子全部買齊,增加了大白菜、西蘭花、菠菜、芹菜、黃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