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國醫聖手文鴻熙送孫女文冷玉回醫院宿舍之時,省城前武協會長司徒珅,也按照龐天衝的吩咐,晚八點,準時來到了城南墓地。
至於,為什麼龐天衝也把戰鬥地點約在墓地,很顯然,是因為這裡比較偏僻安靜,尤其是晚上,根本不會有什麼閒雜人等過來礙事。
無論是殺,或者是埋,都很方便。
司徒珅一襲黑衣,背著一把古劍。
這把劍還是龐天衝在古玩城淘的,劍長約三尺有餘,寬約四指,雙麵開刃,劍身呈古銅色,上麵還雕刻著龍形的圖案,劍尖呈三棱狀,鋒利無比。
因為是對付與自己同境界的武王,所以,司徒珅也不敢托大,帶上了武器。
夜,已經深得如同墨汁般濃稠,月亮孤零零地懸在半空,灑下一片慘白的光,將這片墳地照得陰森而又詭譎。
一座座墳塋錯落有致地分布著,墓碑在月光下投出形狀各異的暗影,像是一個個沉默的鬼魅,靜靜地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風嗚嗚地吹著,穿梭在墳包間,發出如泣如訴的聲響,似是那些深埋地下的亡魂在低低地嗚咽。
屠家墓碑前,一位老者正負手而立,默默的看著三座新添的墳塋,暗自歎息“屠百泉,屠正,屠雲山你們祖孫三人就好好安息吧!”
“今晚,老夫就替你們報仇雪恨!”
忽然,老者耳根一動,聽到了來人的腳步聲。
他緩緩轉過身子,與來人四目相對,隻見司徒珅一襲黑衣,麵容冷峻,猶如石刻,雙眸中透著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將這周遭的寒意都凝結成冰刃。
他手中緊握一把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幽光。隱隱能感受到長劍上血氣纏繞,仿佛這把劍早已曆經無數的殺戮,正渴望著再飲鮮血。
與此同時,司徒珅也在看老者,見他一身灰衣,身形略顯消瘦卻透著一股堅韌,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然,隻是那微微皺起的眉頭泄露了他此刻內心的凝重。
他手持一根長棍,長棍看似普通,卻是用罕見的精鐵打造,棍身隱隱有著古樸的紋路,在月色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仿佛蘊藏著無儘的力量,隻需輕輕一揮,便能開山裂石。
“是你!”
“是你?”
當二人看清對方之後,同時一驚,因為彼此認識。
灰衣老者好奇道,“司徒珅,你不在省武協待著,跑來這裡作甚?”
“匡宏義!”
司徒珅眯了眯眼,也認出了對手,“想不到前來汴城挑釁的,竟然是你這個江南赫赫有名的‘風雷棍’,失敬失敬!”
“司徒會長!”
匡宏義抱了抱拳,“我們江南廖家與武協還算有點交情,你不會是來替姓龐的出頭吧?”
“不錯!”
司徒珅點點頭,“老朽就是受龐先生所托,來打發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識相的,趕緊走吧!”
“你”
匡宏義臉色一寒,“司徒珅,我奉勸你不要插手廖家的事,否則,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到那時,即便是武協,怕是也保不了你”
“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