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一群人便迫不及待的拿著各自的東西,一起出門,看看鬼打牆還在不在,若不在,他們便立馬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下子,鋪子裡就空了,所有人都走了,都迫切的想離開,隻剩寧籍和姒禾。
“夫君,我們不走嗎?”
“晚些再走,我去打些乾淨的水,給你洗漱一下,一會吃過東西,我們去錢家。”
聽他這樣說,姒禾雙眼睜大,人家都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倒是想到那凶宅去。
“攝取的邪靈還不夠嗎?”她好奇的問。
她記得,昨晚他已經攝取了不少的鬼物邪靈到攝魂石裡,一會去錢家,自然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嗯。”他應了聲,又道:“錢家有異,若不把裡麵的東西收取了,想出鎮子的話,會棘手些,而且裡麵的‘東西’,害的人也夠多了。”
“好吧。”他既然決定好了,便聽他的。
寧籍出去一趟,便很快回來,也不知在哪打的一桶乾淨的水。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精神了許多,就在兩人吃乾糧的時候,外頭便傳來了動靜。
是那群人回來了。
果然呢,這鬼打牆沒那麼容易打破。
一群人被圍困,麵色都很難看,有些人甚至有些絕望,情緒崩潰。
若今天還出不去,今晚未必就能捱的過百鬼襲擊了。
很快,他們又繼續往前走,但放慢了步伐,都認真的尋找出路,尋找這鬼打牆的破綻。
趙老邪在經過這鋪子時,掃了一眼那窗戶,好奇著兩人為什麼不急著走,但他也不好再留下來,如今他可沒有心思再幫赫連傑找什麼屍體,其他人亦是。如果到時傍晚還找不到出路的話,他隻能犧牲鬼牌,硬闖出一條路了。
其實,也有不少人像他一樣,有保命的東西傍身,若非不得已,誰也不想這般浪費保命的東西,他們與趙老邪的想法一樣,傍晚前若出不去,便隻能硬闖了。
因為他們確實沒有多大的把握還能熬過今晚,百鬼攻擊,不是一般的棘手,更何況,鎮子裡的‘大家夥’還沒出動,誰能保證今晚那錢家裡的厲害‘東西’不出來?
不一會,一群人的身影便又消失在霧蒙蒙的長街裡。
寧籍與姒禾吃過乾糧後,便也拿著東西,離開了這間鋪子。
街道上安靜無聲,她看了眼鋪子前的一具具屍體,都是麵目猙獰,死相挺慘烈的。她還記得,昨日進鎮子前,這些人多數都麵色傲然,準備大乾一番的模樣,才短短一日,便落得這樣的下場。
有些錢或東西,確實不好拿。
她默默收回目光,跟著寧籍走。
走進霧蒙蒙的長街,她緊緊握著寧籍的手,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儘管這會是白天,但她腰間的符牌一直在輕輕晃動著,她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她走路才晃動符牌,而是附近有‘東西’。
也幸好,兩人走了一段路,都沒有遇到任何襲擊。
這條街,她和寧籍曾經走過一遍,記憶中,這是通往另一處鎮口的方向,但現在沒走一會,便走到了錢家的門前,就莫名的詭異,好像這鎮子的布局都被改變了。
兩人停在了錢家門前的街道上,打量著這個陰氣深重的凶宅。
錢家的門前掛滿了白色的喪幡,莊嚴又陰森,尤其是風吹起時,一條條白布輕輕飄動,更添了幾分淒涼和恐怖。
周圍霧氣彌漫,這氛圍感,哪怕經曆過昨晚的恐怖事件,姒禾還是覺得瘮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