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能想到,當那個魔頭找上門後,花蓮聖母座下大弟子,卻撕毀了雙方的合作。
也正是因為私下和花蓮教的人合作,上官永遠不敢求助於“宗主”,隻能獨立麵對魔頭。
魔頭是冷血的!
拿住了上官永遠的死穴,上官盈盈的親生母親,沈雪蓮。
那時候,上官永遠以為,上官盈盈是他的骨血。
為了骨血的安危,上官永遠隻好對那個冷血魔頭屈服。
屈服的代價,很貴,很殘酷。
冷血魔頭,為了懲戒白花會的“觸犯天威”,要求上官永遠交出,所有策劃某案的人。
上官永遠雖說萬分不甘,卻也靈機一動,把十多名壓根不知情、出色的上官旁支男丁,派了過去。
這些旁支男丁,個個優秀,對上官永遠大兒子上官乾坤,順利接任白花會會長,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借助冷血魔頭的手,乾掉那些旁支!
正所謂,無毒不丈夫!!
當年李世民先生,為了成為天下之主,連親哥親弟都敢殺,親爸都敢囚禁了,上官永遠為確保長子順利繼位,把所有能威脅他的子侄,都借助冷血魔頭之手,送進鬼門關,又算什麼?
於是,所有能對上官乾坤造成威脅的旁支男丁,全部被那個冷血魔頭,當著沈雪蓮的麵,殺死在紐約。
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誰,能威脅到上官乾坤,能順利接替下一代會長之位。
上帝可以!!
就在數年前,上帝一揮手,把上官乾坤一家四口,帶走了。
上官永遠——
也正是那晚,上官柔柔才知道,當年屠戮上官所有旁支男丁的冷血魔頭,就是李驍的親爹,李南方。
二十多年前,上官永遠的貪婪,愚蠢,導致上官所有優秀旁支男丁,儘喪李南方之手。
二十多年後,上官永遠舉是唯一的親人,上官柔柔,卻對李南方的兒子,情有獨鐘!
難道說,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上官永遠不知道。
他隻希望,自己能足夠堅強,再活十年,二十年。
十年二十年後,上官柔柔的孩子,已經長大。
哪怕她對和彆的男人,生的孩子,沒有丁點的母愛親情,但終究是上官家的血脈!!
上官永遠可以在有生之年,極儘全力,培養上官家的血脈。
並再次施展雷霆手段,把包括上官柔柔的丈夫,在內的所有威脅因素,全部清除,確保重孫子,能繼承會長,並源遠流傳下去。
他的這個決定,並沒有隱瞞上官柔柔。
上官柔柔聽後,也沒發表任何的意見。
畢竟,上官永遠要清楚包括她未來丈夫在內的威脅,前提是,得對白花會的傳承,構成威脅!
如果,她未來的丈夫,是個陸富康那樣的好男人,上官永遠絕不介意,讓他幸福到白頭。
上官柔柔也希望,她那個未來的丈夫,會是老陸那樣的軟骨頭。
不對,是好男人。
為此,今天眼看擇婿大會都快要正式開始了,上官柔柔還在全家福前,虔誠的祈禱。
門,開了。
滿臉疲倦,雙眼全是猩紅血絲的上官永遠,緩步走了進來。
他昨晚,連夜去了西部都城,上官柔柔知道。
不過,上官永遠要比承諾天亮之前就會回來的時間,晚了足足四個多小時。
當前,清晨五點多,天就會亮。
“本來,我能按時回來的。但我在見過馬可族長後,又去見了摩西族長。”
上官永遠坐在她旁邊的蒲團上,滿臉都是慈祥的笑意,嗓音有些沙啞,儘量把話,說的足夠委婉“柔柔,事情可能比你我預測的,還要更嚴峻。”
上官柔柔爬起來,給他接了杯開水。
上官永遠喝了口,沙啞聲好了許多“昨晚在西部賭城,我見到了陸梓琪。她的表現,比你和我說過的,還要更優秀。尤其,她有種讓我看不透的感覺。”
上官柔柔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下來。
陸梓琪是死老財的發妻。
她越是優秀了,上官柔柔的愛,就會越卑微。
“可正是因為她的優秀,讓李驍今天所麵臨的處境,危險了至少三個等級。”
上官永遠緩緩的說“紅衣、摩西兩大家族,都派出了頂尖高手,來替換原本守關的三個人。”
上官柔柔無動於衷。
她對武力這方麵,不甚了解。
盲目的以為,再厲害的高手,對死老財來說,也是熱刀切牛油般的存在。
可上官永遠接下來的話,卻讓上官柔柔的臉色,蒼白“亞曆山大先生希望,你能選擇周文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