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至樂?”老者笑了笑“此道更適合我吧!怎麼,你覺得這是你的道路?罷了!罷了!”
老者笑了笑,同弘含光對視,認真誠懇地問道“你覺什麼是修道?”
弘含光微微一怔,他已經看出老者並非常人,但他不明白老者為什麼這麼問,沉默不語的態度,讓老者無視,他又問“你覺得,何為道?”
這次老者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天道渺渺,周而複始;地道冥冥,生死之址;人道茫茫,不知所止。若此三者是道,何為天?何為地?何為人?何為道?天從何來?地從何來?人從何來?”
弘含光默然沉思“道為變化之本,不生不滅,無形無象,無始無終,無所不包,其大無外,其小無內,過而變之、亙古不變。”
“那道從何來?”
“自無中來?”
“那無中何以誕生道?既是無,何以有?”
弘含光再次陷於沉思之中,老者卻突然笑道“其實,你大可以不必想得如此複雜,所謂修道,前人早就告訴你答案!”
“還請指點!”弘含光躬身執弟子禮。
“不過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而已!”
弘含光麵色微變,這句話同樣在道經之中有記載,此處之法“法”,並不是單純的效法,而是從效法意義中上升至法則,而使用。即從等差對比的希效中得以明白自我存在的不足。
故而,人不違地,乃得全安,法地也;地不違天,乃得全載,法天也;天不違道,乃得全覆,法道也;道不違自然,乃得其性,法自然也。
法自然者,在方而法方,在圓而法圓,於自然無所違也。
簡而言之,人受製於地,地受製於天,天受製於道,道受製於其本身。
用到修行之道上……
見弘含光有所悟,老者嗬嗬一笑,輕而淡道“所謂修道,無非修是修個本我、自我。”
“所以,修道修道,修的是那貧道。若非貧道,它算哪門子道?”
弘含光腦海中嗡的一聲,周圍虛空一片片破碎,一點點從幻象之中醒來,他看著前方的年輕許多的“老者”,躬身道“多謝玉宸老師指點。”
說完,弘含光盤膝坐下,體內人元寶丹不斷旋轉,絲絲縷縷的元氣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看著弘含光的變化,玉宸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在他聽到弘含光名字的時候,便想到了在不少副本世界當中,都會看到的上清道茅山十三代宗師李含光。
根據史料記載,其本姓弘,因避孝敬皇帝李弘廟諱而改姓李,師事司馬承禎於王屋山得授大法靈文金記,號“玄靜先生”、“貞隱先生”。
說起這位玄靜先生,在拜師前第一次看到司馬承禎時,上清派茅山宗第十二代宗師就說:“真是一位玉清境之客!”
這也是玉宸在幻術中,對弘含光評價的由來。
而按照副本世界的世界觀,很多劇情人物都是互相穿插的,知識身份地位會有不小變化。所以在知道弘含光之後,玉宸便將部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在發現他同道有緣之後,更是加大了關注力度。
隻是這弘含光雖然同道結緣,各方麵都不錯,但也有自己的缺陷。他過去生活的環境讓他顯得有些“中庸”,做事情喜歡取中。
像這次針對弟子內部分裂成三個派係的事情一樣,在玉宸問他的時候,他便應該做出決斷,而不是說著看似公平,實際上還是和稀泥的話語。
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應為過去沒有經曆什麼苦難,讓弘含光雖然追求長生,卻不明白長生的概念,以及代表的意義。
因此,玉宸才會特地布置下這樣的幻境,作為磨礪,希望能夠讓他明白什麼是長生,什麼是永生,什麼是修行,什麼是修道。
除此之外,玉宸也希望借助弘含光身上可能存在的仙道氣數,為他做一個實驗,關於心性和修為之間關係的實驗。
說句實話,按照玉宸知道的東西,仙道最開始的時候,受到神道影響非常嚴重,沒有心性的說法。
玉宸所在時代的那些神裔轉入仙道之後,迅速成就仙境便是最好的證明。
像同玉宸一起從南海出來的通明道人,一突破便可從血脈之中抽取元氣,滋養陰神,達到日遊的程度,稍微修行一下,便能在雷雨天陰神外出。用不了多久,陰神法身便可圓滿,嘗試陰神陽化,步入顯聖真人的境界了。
最可怕的是,按照玉宸計算,通明道人要是願意接受玄鳥的傳承,很多修行和感悟,他都可以自然而然的獲得,根本不需要什麼心性,什麼磨礪。
但心性同修行的關係,又是明確存在的。
最典型的便是個人功德,明心為功,見性作德,玉宸當初從三仙島得來的道果誓言之法便是此類典型。
現在,玉宸也正是希望借弘含光之手,實驗屬於自身的功德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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