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天蓋滌玄天之主不由皺了皺眉,作為勢力關係網遍布整個江南一代,又是錢塘縣地頭蛇的他也不是傻子。玉宸在錢塘縣內的事情他很清楚,甚至玉宸去過金山盜取東西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
雖然沒有直麵看到玉宸,但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弄明白了玉宸的實力。
‘這位道友能夠收服刀王、王道靈等人,顯然不是一般陰神法身一流,卻有不敢直麵剛剛開辟淨土的法海,應當是某位修行屍解法,陰神已經陽化大半,卻無望陰神徹底陽化,斷了前路的修士。境界比我差了不少,但修行屍解法的修士最大的好處便是能四處雲遊,保留完整實力。在洞天之外,我哪怕能夠勝過他,也無法穩壓對方一籌。’
‘而他此刻來錢塘縣開辟福地,或許是為日後考慮。這麼一來,我這位東道主可不能沒有一點表示啊!’
天蓋滌玄天之主說完,便是對著天柱山方向,虛握一下,原本從天柱山地氣祖根流淌而來的舒緩地氣瞬間變得非常駁雜,其中還蘊含了不少渾濁煞氣。這些煞氣屬性各異,顯然不是源自於一處山峰,應該是整個地脈祖根之下,群山之中孕育而生,也不知道這駁雜的煞氣是天蓋滌玄天之主依靠神通從四周八方攝取而來,注入天柱山,還是事先收集,沉澱在地氣祖根之中,用來對付後來者的。
說句實話,不知根底,沒有防備之人,碰到這樣的攻擊,必然被汙染了地氣,開辟福地一事自然是功敗垂成。事後,輕則被地脈靈性厭惡,總則損傷地脈,受到天地意誌的排斥。
但麵對這樣攻擊的人,偏偏是玉宸。
‘這位天蓋滌玄天之主,當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完,玉宸伸手一拂,四周結成陣勢的地脈轉動,流淌而來的地氣被層層分離,那些渾濁的煞氣,流入一處處“低窪”之中。
而後施法讓這些煞氣互相影響,構建出一個新的循環體係,並且順勢以這些煞氣為核心,向著四周山脈地氣地脈發起聯係,建立起一個更加巨大的地脈地氣網絡。
一股股地氣流淌,互相交錯,大大穩定了各自地氣之間的關係。
天目山中,同樣察覺到這一點的天蓋滌玄天之主麵色微變,站起身,眉心之中浮現出一輪輪光暈,光暈之中又有一朵慶雲升起,一道道寶光湧動,聯通天蓋滌玄天之力,鎮壓周圍地脈,迫使新生的聯係一一斷開。
同時,被他分入各處的煞氣也是猛地膨脹起來,似乎要炸裂地脈一般。
哪怕玉宸及時作出反應,也是有大半的“低窪”破裂,同周圍地脈地氣的聯係自然也是斷開。
‘好一個天蓋滌玄天之主,我倒是小看了對方,竟讓還有如此手段。’玉宸麵色不大好看,心中既是憤怒,又是心驚。
若不是他選擇將落下的煞氣送入各處“低窪”之中,分彆溫養,消化。而是選擇將這些煞氣全部彙聚到一個地方,將其鎮壓,哪怕剛才的變化,還能有可能將天柱山炸上天。
“一開始的時候,我等之間還能說是隔空交手,各憑本事,後麵這一手可就太傷天和,是絲毫情麵都不留了啊!既然如此,那麼也就請你受我一擊,若是失敗,那麼我等洞天福地的位置,可就要換上一換了,以應合天命了。”
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但玉宸還是在天柱山中輕笑的開口。
他這話可不是說謊,在他前世收集到的道教洞天福地記載之中,錢塘縣附近洞天福地非常有意思。在司馬承禎所著的《洞天福地天地宮府圖》中,天蓋滌玄天排在三十六小洞天的第三十四位。天柱山福地則處在七十二福地的第五十七位,其記載為第五十七天柱山,杭州於潛縣,屬地仙王伯元治之。
但很有意思的是,在後來杜光庭所著的《洞天福地嶽瀆名山記》中,這兩處洞天福地的記載有了非常有趣的變化。
首先天柱山從福地升入洞天,排在三十六小洞天第三十一位,其記載為天柱山大滌玄蓋洞天,一百裡,在杭州餘杭縣天柱觀。
而後在七十二福地中,第六十四位又有“白鹿山,杭州天柱觀,吳天師所隱”的記載。其中白鹿山指的其實是應該是大滌山主峰白鹿峰,
整體而言,就是司馬承禎書寫的《洞天福地天地宮府圖》中關於錢塘縣一代的洞天和福地記載,正好和杜光庭記錄的《洞天福地嶽瀆名山記》中洞天和福地的位置交換了一下。
如果不是杜光庭記錄出錯,那麼其中的含義就非常有意思。同理,玉宸打算鎮壓天蓋滌玄天這一想法,結合猜測自己可能是對方的人劫,倒也能夠稱之為合乎天命。
而後在七十二福地中,第六十四位又有“白鹿山,杭州天柱觀,吳天師所隱”的記載。其中白鹿山指的其實是應該是大滌山主峰白鹿峰,
整體而言,就是司馬承禎書寫的《洞天福地天地宮府圖》中關於錢塘縣一代的洞天和福地記載,正好和杜光庭記錄的《洞天福地嶽瀆名山記》中洞天和福地的位置交換了一下。
如果不是杜光庭記錄出錯,那麼其中的含義就非常有意思。同理,玉宸打算鎮壓天蓋滌玄天這一想法,結合猜測自己可能是對方的人劫,倒也能夠稱之為合乎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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