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
慈航道人的聲音非常平和,讓七色鹿更加奇怪,總覺得自己在那裡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同七色鹿有類似感覺的阿蘆,思索了一會兒,道“此事,我等自會判定。”
“若我不允呢?”
“那麼我等也隻能失禮了。”
阿蘆說著,起身看向慈航道人,身後浮現出一縷宛如大日的光輝。
他這一舉動,就像是一個信號,七色鹿、龜靈和金箍仙身上也是有各色光輝升起。
慈航道人抬手,周身道炁翻滾,卷起陣陣清風,頂上慶雲泛起金鱗,身後柳枝隨風起舞,點點柳絮在半空中舞動,柔和卻堅韌,輕易的承受住阿蘆四人的氣勢。
“且不說,你我修為差距,就說此地乃是貧道道場,你拿什麼和我鬥。退一萬步,便是你們贏了,玉宸道人的名聲,上清道的名聲恐怕也好聽不到哪裡去。”
“若是我等有錯,我等自會謝罪。可現在,我等隻能得罪了。”
阿蘆說完,一掌打出,道道光輝從他掌心綻放,於虛空顯化為一輪輪金陽,好似萬千大日懸空,原本應當是帶來勃勃生機和無限生命力的日光,此刻已經化作毀滅乾坤的災禍,以樸素的姿態,印向慈航道人。
……………………先發後改·半小時內更替……………………
畢竟慈航已經完成了前麵大半的工作,沒有玉宸點醒,老者也遲早清醒。
玉宸所作所為,隻能說是將時間提前,於結果並無太大變化。
甚至,若無慈航先前救度,玉宸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將老者點醒。
對此,玉宸也是非常認可,而孩童之中的慈航道人也是顯露出真身。
“你能看開便是最好,如今你可有什麼遺願?”
老者周身還有些許金光殘留,化作光輪懸於腦後,看上去比玉宸和慈航,更似神聖。
“真君慈悲,予以小鬼超脫之機,解開心執,已是大善!如今小鬼再無遺願,隻望來世有緣拜入真君門下,得受大道。”
話語間,他看向四周,山村和外邊的火焰已經開始消散,整個“天地”開始潰敗。
此地本就是老者過去心執所化,當年他殺害了山村之中的無辜之人,墮入魔道不得超脫。
慈航道人有所察覺,施以仙法,將其拉入幻境,依托其執念演變。
如今執念一去,自然消散。
但老者並不氣痛苦,他隻是對著慈航道人微微躬身,口誦其名號,漸漸散去身形,重新入輪回之中。
“太乙救苦天尊!”
慈航道人掐訣立於胸前,口誦救苦天尊名號,予以祝福,也是散去身形,唯留下玉宸一人,收攏此地元氣,構建幻象。
等到阿蘆等人來到南海的時候,玉宸手中也是收攏了一團道炁。
見到四人,將手中道炁拋出,在半空中徐徐展開。
阿蘆四人雖然修行精湛,但玉宸在上清道炁上的造詣,更勝四人。
哪怕此時是借助慈航之力,演繹幻象,也不是四人能夠勘破。
伴隨著四人的不斷前進,沒一會兒便看到一處仙島。
這島嶼上空玉清道炁環繞,衍生彩霞壯元氣,生出寶華養神精。
放眼望去,四方氣數彙聚,化作一株碧綠柳樹立在海上,垂下萬千翠綠絲縷,回饋眾生。
清淨、自在、慈悲、普度之間環繞四方,讓阿蘆幾人原本略顯緊張的心情,也是放鬆了不少。
“奇怪,普陀島是在這裡嗎?我怎麼覺得還要再走一段時間?”
七色鹿有些奇怪,低聲自語。
阿蘆立刻明白不對,開口提醒“大家小心,對方恐怕已經發現我等了。”
同一時間,龜靈默默推算氣機,金箍看向四方,若有所思。
四人不敢大意,正要上前試探一二,便見雲氣滾動,霞光陣陣,一條玉華從島內升起,托著一唇紅齒白的道童立在虛空,對著四人脆生生道“四位道友,我家老爺有請。”
七色鹿三人不由同時看向阿蘆,見他沒有反駁,便跟著童子亦步亦趨的步入一處紫竹林中。
不多時,四人就見到一坤道,端坐在柳樹之下,手持柳枝,看著自己。
見到坤道的瞬間,七色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莫名覺得有些畏懼對方。
“你等來意,我已清楚。隻是你等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嗎?”
阿蘆看著眼前的慈航道人,心中同樣有些許莫名的感覺,若是平日,他還會探查一二,可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朝慈航微微躬身,道“我等今日前來,隻是想要知曉自家老師狀況,還請真人慈悲。”
“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
慈航道人的聲音非常平和,讓七色鹿更加奇怪,總覺得自己在那裡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同七色鹿有類似感覺的阿蘆,思索了一會兒,道“此事,我等自會判定。”
“若我不允呢?”
“那麼我等也隻能失禮了。”
阿蘆說著,起身看向慈航道人,身後浮現出一縷宛如大日的光輝。
他這一舉動,就像是一個信號,七色鹿、龜靈和金箍仙身上也是有各色光輝升起。
慈航道人抬手,周身道炁翻滾,卷起陣陣清風,頂上慶雲泛起金鱗,身後柳枝隨風起舞,點點柳絮在半空中舞動,柔和卻堅韌,輕易的承受住阿蘆四人的氣勢。
“且不說,你我修為差距,就說此地乃是貧道道場,你拿什麼和我鬥。退一萬步,便是你們贏了,玉宸道人的名聲,上清道的名聲恐怕也好聽不到哪裡去。”
“若是我等有錯,我等自會謝罪。可現在,我等隻能得罪了。”
阿蘆說完,一掌打出,道道光輝從他掌心綻放,於虛空顯化為一輪輪金陽,好似萬千大日懸空,原本應當是帶來勃勃生機和無限生命力的日光,此刻已經化作毀滅乾坤的災禍,以樸素的姿態,印向慈航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