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即將西下,嫋嫋炊煙中山中的小村莊,籠罩濃鬱的人間煙火之中,很有幾分倦鳥歸巢的溫馨味道。
大約隻有瘸著腿的趕車老頭兒,一點兒都感受不到了,他隻感覺到疼痛,還有心驚膽戰,害怕那個百變小郎君,突然撲上來再給他一刀,或者乾脆的就地結果了他。
“哎呦,這破車坐的屁股疼,”吳峫跳下車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胳膊疼,從清晨一直走到夜幕降臨,終於是到地方了,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這也荒山野嶺的可夠遠的。”
三爺審問完了老頭兒,“走吧,據說這村裡就一個招待所。”
牛車趕到小院子裡,趕車的老頭哆哆嗦嗦的幫忙卸車。
黑爺是不可能幫忙的,他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慢悠悠的繞到後麵去了,他悠閒的往人煙稀少的方位走。
“黑黑,黑黑!”快樂的小奶音兒,歡快的呼喚著。
黑爺震驚的轉頭,先入眼的是穿著粉嫩睡袍的阿白,頭上裹著黃色的毛巾,毛巾的的造型,像一個偷地雷的大爺,隻不過這個大爺實在是沾點兒可愛。
阿白在小恩的脖子上,白白軟軟的小手小腳快樂的舞動著,熱情的跟黑爺打招呼,“黑黑~”
“小黑黑~”穿著白t恤,大褲頭,腳踩拖鞋的小恩,也快樂的跟黑爺打招呼。
這一大一小滿身水汽,顯然是剛剛洗完澡。
黑爺都不好奇這兩個人怎麼就來了?他非常確定的說,“你們走的水路。”
小恩點點頭,“恩,因為船夫說山路比較遠,會來不及吃晚飯,所以我們就走了水路。”
“吃飯飯~”阿白拍著手表示,她很喜歡這一個項目。
“對呀,對呀,我們去吃飯吧!”小恩歡快的蹦躂著,他完全不知道黑爺的無奈。
南瞎北啞不想帶他們倆,是不想讓他們參與進來,雖然完全避免這兩個人出現在人前是不可能的,但他們總還是想儘儘力。
“好吧,你們點了什麼好吃的?有幾道菜呀?”黑爺聳聳肩,乾脆問了一個比較切合實際的問題。
阿白快樂的說著的還記得的美食,“有蛋蛋!腿~”
“腿?什麼腿?”黑爺扭身往屋裡走,“你們先回屋擦擦乾,把衣服穿好。”
小恩立馬報出正確的菜名,“鵝腿,鐵鍋燉大鵝。”
黑爺好笑的看著兩個小吃貨,“你們兩個人吃鐵鍋燉大鵝?胃口挺好的嘛!”
“也分你一半兒呀!”小恩顛顛往自己屋裡跑,先幫阿白彆把頭發擦乾。
窗外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阿白,可愛的阿白,飯好嘍,吃飯嘍!”
“哎,來了啊!”阿白歡快的回答,她已經習慣了樓下人這樣喊她吃飯,“吃飯飯兒,吃飯飯兒~”
“我們去吃飯飯嘍!”小恩也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抱著阿白往下走。
黑爺看著大的穿著粉藍色的兜帽衫,小的穿著同款粉藍色,隻好雙手插兜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