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當知會太陰星君一聲!”楚良又是拱手道,上首的玉帝聽到這個名字像,當即是眉頭一皺。
心中已然生出濃濃的厭惡,尤其剛才楚良一番添油加醋,將豬八戒現在的模樣描述得醜陋異常,玉帝心裡就像是吃了蒼蠅般。
“跟她說什麼,讓她在廣寒宮枯坐就是!”
“陛下,西遊之中,尚且有太陰星君所設之劫,枯坐已然不成,畢竟那是因果,需要了結。”
佛門為何給嫦娥一劫,還不是算計天蓬下凡,欠了她的天大人情。
“真是個賤婢!”
“你去吧!”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玉帝雖欣賞嫦娥的美貌,但現在分明是另一個狀態,連名字都不想聽!
楚良見狀,不由得心中暗笑,衝著玉帝拱了拱手,而後向著廣寒宮走去,隨著他威儀日重,行進間不時有仙娥、力士與他行禮。
吳剛依舊在不停地砍著月桂,斧子雖鋒,奈何月桂神異無比,即便砍出痕跡,月桂之上光華閃爍,便恢複如初。
廣寒宮的大門緊緊地關閉著,原本嫦娥還有玉兔可以解悶,但現在估計真的隻能枯坐
楚良站在門口,手剛剛舉起,卻聽道裡麵清冷的女聲嗬斥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傳信,有關天蓬元帥的。”
“他現在入了金蟬子門牆,想來西行之後,也能得個菩薩、佛陀什麼的。”
“他的死活關我什麼事!”嫦娥依舊傲嬌,仿佛昔日的舔狗天蓬在她眼裡就跟草芥般。
“天蓬如今是野豬模樣,殺心縱橫,這股子情緒估計就是針對你!”
“我擔心後麵你若去收回玉兔”就在楚良例行公事般提醒時,這女人陡然打開了宮門。
“你是在關心我嗎?”清冷的女仙眨巴著眼睛,似乎想讓楚良承認些不一般的東西。
兩人四目相對,如果不是天規束縛,怕是他們兩個早就滾到一起。
歡喜佛的手段畢竟霸道,原本兩人相看隻要厭惡,現在嫦娥的眸子就差滴出水來。
果然,通向女人心靈的隻有
楚良被她這麼一句話堵住,心中歎息一聲,隨後答道“當然!我們同在天庭,分屬仙友。”
“虛偽!”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他,隻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兩眼空空、以至於內心空空。
倒是楚良難得地鄭重起來,他衝著嫦娥拱手道“陛下讓我統轄西遊諸事,若有仙神前往救援、收妖等,我都需為之籌謀一二。”
“那天蓬現化為豬八戒,對於女子無任何憐惜之意,下界那凡人女子差點沒被他的熬戰之法耗竭儘精氣。”
“無憐惜之意?”嫦娥盯著楚良,盈盈小口卻蹦出這麼一句。
這女人!楚良心中的野火仿佛被她點燃,不怕女人妖嬈性感,就怕平常裝出端莊的模樣!
要知道他可見識過嫦娥的熱情,那久曠的身子就仿佛一頭雌獸,若不是他肉身強悍,怕不是有被榨乾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