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您就這麼鐵石心腸嗎?”伊蘭有些不忍百姓受苦,當即看著楚良質問道。
“哼,鐵石心腸?”
“你可知什麼是鐵石心腸?天心就是鐵石,天地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他們都不管,讓我這個小神管嗎?”
楚良雖然心中不好受,但他可不存在什麼聖母心,但凡跟他不相關的人,即便死在他的麵前,恐怕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指了指下方的山川地脈,伊蘭已經是眼淚婆娑。
“萬千百姓,都在受苦,您是高高在上的神隻,哪怕隻是露個麵,給他們點希望也行!”
聽到伊蘭的渴求,楚良幽幽一笑“本座耗費了法力,你來補上?本座到時候隻能通過采陰補陽的法子恢複,你願意?”
突兀的要求,蠻橫又霸道,一下子堵住了伊蘭的嘴巴,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呆呆地打量著楚良,想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聖母就是這樣,跟她沒有利害關係的時候,嘴裡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可一旦涉及到她的切身利益,縮得比誰還快。
“哼,你這樣的人本座見得多!”
“滿口的仁義道德,可一旦要他們出錢使力,他們跑得比誰還快!”
楚良的言語就仿佛一把尖刀,直直插在伊蘭的心口上,她突然感覺自己無法直視自己的內心,難道她真的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
不!不是的!
是師父教了她這些,她記得自己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願意還是不願意?”
“嗯?”
楚良等待著她的回複,卻是好幾息後依舊等不來她的回複,楚良將手指朝著原本的竹節山一指,順著記憶來到了當初九靈元聖的山洞。
根本不帶絲毫猶豫,手指衝著伊蘭一指,她的衣衫就像是花蝴蝶碎散。
捂住胸口,女人驚叫道“神仙,您做什麼?”
“哈哈哈,你這才知道我是神仙嗎?”
“神仙就是無拘無束,想乾嘛就乾嘛!本座但凡想要你,你給與不給都不重要!明白嗎?”
凡間作亂在即,楚良暫時沒有尋歡作樂的心思,在儲物袋裡取了件霓裳彩衣給伊蘭扔了過去“自己穿上!”
“本座忙著趕去女兒國,路上彆給本座找這些有的沒的破事!”楚良冷硬地吩咐道。
男兒自當心如鐵,怎麼能被兒女私情困住手腳呢?楚良冷冷地看著洞外,天竺國已經臨近淪陷,但以無天的兵力,想要在四洲之地造出那麼多血案,大概率不可能!
“快點!”楚良瞟向女人,又是催了一句。
如果無天的勢力沒法在四洲之地鋪開,那他肯定會派各色頭目去往各地小國,控製王室,從而控製住整個三界四洲。
伊蘭見識到了楚良的無情,不敢再有什麼拖拉的時候,匆匆忙忙將霓裳羽衣穿起。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要感慨下這件羽衣的華美,但現在她對這些東西已經無感,很多物件在生死麵前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