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們在哪兒,你快帶我過去!”
“不成,萬一他們傷了你,我怎麼對得起姑姑?你留在這,等我消息。”
元稚拽住他的胳膊,“豹韜衛指揮使是我夫君,他見不到我,不會停手。咱們一起去,才能阻止兩方混戰!”
蘇子淵重重點頭,“走吧!”
兩人到了秋蘆院,蘇子淵下令,讓自己人撤退。元稚上前,看向豹韜衛的兄弟。
“諸位先停手,蕭縱呢,你們大人在哪裡?”
“大人去後院尋您了!”幾人警惕地看著四周,“夫人莫怕,我們幾個就是拚上性命,也要將您送出去!”
元稚趕忙解釋:“誤會一場,我也是剛剛得知,蘇家家主是我哥哥。你們把火信放了,讓蕭縱過來找我,咱們坐下慢慢聊。”
幾人半信半疑,“夫人,您該不會被他們騙了吧?”
“你相信我,他真的是我哥哥。”
她剛才看過蘇子淵的玉佩,花紋雕工出自同一人之手,玉料也都是和田白玉,不會有假。
小旗放了個火信,少頃,蕭縱帶著豹韜衛其他幾人趕到,看到一院子人登時止住腳步。
元稚跑向院門口,在呆愣的人身上拍拍打打。
“沒受傷吧?”
蕭縱捉住她的手,下巴微抬,“這怎麼回事?”
元稚神色尷尬,“說來話長,簡而言之就是……蘇子淵是我兄長。”
蕭縱反應了好一會兒,“為何不早說?”
“我也是在半刻前才知道的,”她怕蕭縱找蘇子淵算賬,補充道:“哦!我哥哥也是!”
“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蘇子淵拱手,“妹夫,還有豹韜衛的兄弟們,蘇某給你們賠罪了!”
蕭縱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回道:“強擄女子,襲擊豹韜衛,道個歉就完了?蘇公子,大祈律法可不是擺設!”
蘇子淵撩袍下跪,“明日一早,草民便去衙門領罪。蕭大人和諸位舟車勞頓,又遭遇此劫,我這就安排宴席,為你們接風洗塵。”
“不必了,我們急著趕路,該走了!”
元稚搖了搖他的胳膊,“這個時辰,哪有船啊?”
蘇子淵道:“蕭大人和手下要走,我不攔著,但元娘子是我妹妹,她得留下!”
蕭縱氣笑了,“她是我夫人!你覺得我會丟下她,一個人回盛京?”
“我要去衙門告罪,不知多久才能回來。蘇家產業是長輩們的心血,不能毀在我手中,這期間,元娘子得替我撐著蘇家。這是她身為蘇家子孫的責任,也是她的使命!”
“你以為拿她作要挾,就能逃脫懲罰?可笑!罪,你得自領;人,你也彆想扣下!”
“你說了不算!”蘇子淵看向元稚,“妹妹,你怎麼想的?”
“我……”元稚沉思片刻,“蕭縱,我想留下。”
她心裡有太多疑團未解,不能就這麼離開。
蕭縱冷臉,“再說一遍!”
元稚縮了縮脖子,咬著唇,不敢再忤逆他。
蘇子淵看不過眼,站起身來。
“蕭縱,誰準你這麼凶我妹妹!她隻是嫁給了你,又不是你的下屬,憑什麼要事事順從你,聽你的話?”
蕭縱斜眼睨著他,“呦,這是在給我擺大舅哥的威風?”
他總覺得這人心機不純,剛才還鬥得你死我活,突然成了親戚,誰能相信?
偏偏元稚哥哥長,哥哥短,叫得異常親熱,不知是不是被男人的外表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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