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這裡是警察局”
“什麼?有綁架女孩子的變態出現”
“好的,情況我已了解,請保持電話通暢”
楊司悟路過某位警察的工作崗位,聽到這位警察接到的報警,不禁歎了口氣。
最近還真是不太平啊,夜裁者的事情都還沒解決,這會兒又出現了綁架女孩子的變態。
本來警察局內的大家就已經夠忙的了,還要為這種變態分配資源。
要不然乾脆還是讓夕笙和安紫兒他們去處理這種事件算了。
反正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不幫倒忙就謝天謝地了。
楊司悟推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屋內隻坐著柯雄一人。
“雄哥,我去看過了,伊步居住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甚至連他妹妹都不見了。”
柯雄吸了口煙,“所以,確實如你所見那樣,昨天的夜裁者很有可能就是伊步嗎。”
“不是有可能。”楊司悟走到位置旁坐下,“而是一定,昨晚夜裁者的壽命和伊步的壽命完全一樣,就連身高和體型都一樣,我完全可以確定就是他。”
“一天沒見,這個伊步居然從小混混變成了夜裁者,還和鬼扯上了關係。”柯雄看著麵前伊步的資料,“所以,你有找到他去哪裡的線索了嗎?”
“很可惜我的死術隻能重現一片區域的過去,如果想要以此順藤摸瓜的找過去的話,我每走幾步就得使用一次,還沒走出一會兒我可能就沒能量使用死術了,而且對方一直在移動的話,我永遠也無法跟上對方的步伐。”
楊司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後繼續說道“不過嘛,在他家使用死術後,確實發現了一些線索。”
柯雄看向了楊司悟,楊司悟笑了笑,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在他家門口,我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這個人,把伊步和伊心帶走了。”
“丁權謙的人?”柯雄問道。
“哦?雄哥你猜的很準嘛。”
“即和伊步有關係,又和我們見過麵,隻有可能和丁權謙有關了吧。”
“沒錯。”楊司悟看向伊步的資料,“雄哥,你還記得吧,之前我們去找丁權謙的那次,最後請我們出去的時候,叫了一個阿勇的保鏢請我們出去。”
“嗯,有印象。”柯雄點了點頭。
“我在伊步門口看到的人之中,就有那個叫阿勇的保鏢,他帶著幾個保鏢將伊步和伊心帶走了。”
“所以,伊步變成如今這樣,就是因為丁權謙?”柯雄目光如炬,“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當初丁苟峰不斷殺人的原因,也是為了飼養這隻鬼,如今丁苟峰死了,丁權謙將這隻鬼繼承到了伊步的手裡,讓他以夜裁者的身份,給自己賣命。”
“我感覺也是這樣,但是奈何我們沒有證據,以上全是推測,要想把丁權謙拿下,必須要拿到丁權謙的某樣犯罪證據,然而對方背後顯然有著什麼存在,恐怕拿下他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楊司悟說完靠在了椅子上,“真是麻煩啊,雖然我看得見過去,但是我的一言之詞卻沒法成為證據啊,真想直接用「夗諭」把那隻鬼殺掉算了,省得頭這麼疼,這麼想來夜裁者那樣的家夥真是輕鬆啊,不用考慮證據,不用走官方流程,一旦自己認定了壞人,直接出手執裁掉,根本不會煩心這些事情啊。”
“好了,就算再麻煩,這也是我們必須做的事情。”柯雄呼出一口煙,“現在可不是直接殺鬼就能解決的問題,我們必須將這個鬼身後牽連的一切連根拔起,而丁權謙正是某個關鍵人物,如果光殺個鬼就萬事大吉的話,那這個世界可就沒有那麼複雜了。”
柯雄站起身來,拍了拍楊司悟的肩膀,“走吧,該乾活了,我們再去會會丁權謙。”
“我明明才剛乾完活好不好。”
丁權謙在自己的房間內泡了一壺名貴茶葉,輕輕抿了一口,感覺整個人都十分清爽。
也許需要自己煩心的事情越來越少了吧。
“篤篤篤。”
“進來。”
一位保鏢走了進來,對著丁權謙的耳朵說著什麼,說完之後,丁權謙雙眼一亮,心情更是愉悅。
“你是說找到了那個人了?好好好,當初僥幸讓他跑了,這次可沒這麼好運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丁權謙揮了揮手,保鏢鞠了個躬,便退了下去。
這下,真的是一點煩心的事情都沒有了。
“篤篤篤。”
丁權謙剛喝一口茶,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不由皺起了眉頭,剛放輕鬆的心不禁又煩躁起來。
“進來!”
一位保鏢開了門,走了進來,“老板,那兩個警察又來了。”
丁權謙的眉頭皺的更深,他可不想和那兩個家夥扯上什麼關係。
“和他們說我今天沒空,不見客,讓他們回去吧。”
“來都來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啊,丁老板。”楊司悟笑眯眯地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我看你今天挺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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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權謙看著像是逛自己家一樣的楊司悟,震驚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怎麼進來的?當然是走進來的啦。”楊司悟自然地坐在了沙發上,“畢竟我看你的保鏢們也沒有攔我們,還以為你默認我們進來了呢,對吧,雄哥。”
此時柯雄也打開了房門,高大壯碩的身體狠狠壓了屋內的保鏢好幾頭,強大的壓迫感確實讓人望而生畏。
丁權謙看著有點發抖的保鏢,不由暗罵廢物,使了個眼色,讓他滾出去,保鏢立馬出了房間,將這個空間留給了三人。
丁權謙穩了穩神色,露出一抹營業的微笑,“既然兩位警官都進來了,那鄙人就抽點時間陪兩位警官聊聊吧,今天來找我,又是什麼事情呢?”
“彆緊張嘛丁老板。”楊司悟的眼神在房間內四處看了看,最後看向了丁權謙,“丁老板,怎麼沒看到那天送我們出去的保鏢呢,他在哪裡?”
丁權謙聽到楊司悟的話,心臟漏了一拍,不過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那天送你們出去的保鏢?哦,你是說阿勇啊,他已經離職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離職了?”楊司悟皺了皺眉頭,“怎麼?給丁老板當保鏢難道待遇會不好嗎?怎麼突然離職了?”
“我怎麼知道!?這種事情你們就去問他去啊!”丁權謙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兩位警官,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一直盯著我,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吧!夜裁者現在還在殺人,你們不去解決夜裁者的事情,一直在我這裡晃來晃去乾什麼,如果你們今天來,也僅僅是為了這麼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那我也沒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
“我們就是在解決夜裁者的事情啊。”楊司悟笑著看著丁權謙,“雷勇現在涉嫌與夜裁者事件有關,我勸你最好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未來判刑的時候說不定能輕點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丁權謙激動地大吼起來,“你是說我在指使雷勇殺人!?我告訴你,你們沒有證據,那就是在誹謗我啊!我要告你們啊!”
“彆激動嘛,丁老板。”楊司悟笑眯眯地站起身來,“我們肯定會在法庭上見麵的,不過被告的位置可不是我們啊。”
柯雄吐出一口煙,同樣站了起來,“既然丁老板不願意證據,那麼我們隻能自己去找證據了。”
“你們想乾嘛?想搜我啊!我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搜的!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搜我啊!”
“啊啊,丁老板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啊。”楊司悟打開了門,回頭看了一眼丁權謙,“不想再看到我們的話,可要把藏有證據櫃子的鑰匙藏得好一點啊,一旦被我們找到了櫃子的鑰匙,那些證據就可一個接一個的暴露在我們眼前了啊。”
楊司悟說完,就和柯雄走出了房間,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最後為丁權謙留下了一句話。
“不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房門關閉,丁權謙看著楊司悟離去之前自信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
“草!特麼的!”
丁權謙隨手就把茶杯掃在了地上,碎片與茶水灑落一地,畢竟現在根本沒有閒心喝茶了。
丁權謙深呼吸了幾下,平複情緒,他的腦內不斷思考著對方能夠找到的證據,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如此一來,那件事情就變得刻不容緩了!
畢竟在那個人手裡,有著不在自己掌控中的,關於自己的犯罪證據!
還好自己正好找到了關於他現在所躲藏的地址,那些警察應該還不知道,隻要在那些警察找到他之前銷毀犯罪證據就行了!
丁權謙冷笑地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可彆恨我不放過你啊!
如果我放過了你,誰又能放過我呢?
反正對你來說,也早就是個死人了啊!
死人就好好地做死人該做的事情,給我帶著一切消散在這個世界上!
不要給生人添麻煩啊!
“喂?謙哥,什麼事啊?”
“啊,小成,帶著你的兄弟們幫我做一件事情。”
“啥事啊?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