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這是做什麼?”芳苑疑惑道。
“阿律,在這個診所裡當徒弟,專門給人熬製藥劑,身份乾淨,還沒結婚呢。”月菲秀一隻手搭在芳婉香肩上,笑盈盈道“王爺和我都看阿律很好,所以希望兩位能幫我們撮合一下。”
芳苑一聽這話,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她連連搖頭“姑娘,萬萬使不得,方姑娘不是已經說了,她不會結婚的。”
“女孩子總是要結婚的,等你成親了,你就可以回到王府去做彆的事情了。”月菲秀見芳宛的表現,也是一臉的不解。
“芳宛是真的不願意,真的不願意。”芳苑跪倒在地,連連點頭。
月菲秀心中一痛,芳苑從來沒有這麼哀求過她。為什麼不結婚?”
芳苑卻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免禮。”月菲秀把她抱起來,瞪了芳宛一眼,芳宛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喜怒不形於色,看到芳宛的樣子,便知道芳宛出了問題,“是不是在刑部出了什麼事?放心吧,有我罩著你。”
一聽是刑部司,芳苑整個人都要癲狂起來,驚叫一聲,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雙耳“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月菲秀見芳宛如此失態,心中一驚,連忙把芳宛按住,卻發現芳宛的情況比之前還要嚴重。
阿律聽到聲音,也不禁走了過去,一看到月菲秀正和芳宛糾纏在一起,就放下了手裡的蒲扇,試圖將他們拉開。
隻是,阿律剛一碰到她的肌膚,她的反應就變得更大了,她猛的將阿律的手臂給推開,“哎呀,你這是做什麼?!離我遠點!你給我滾開!”
“芳宛!”秦宛如叫了一聲。月菲秀看見芳宛離開,心中更是擔憂起來,芳宛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郡主,你還好嗎?”阿律看到月菲秀手上,被她的指甲劃出了好幾道口子。
月菲秀搖搖頭,不再多言,跟著她向外走去,可是街道上人流如織,卻不見了她的蹤影。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無禮,不知道芳姑娘走到哪裡去了。月菲秀讓人把芳宛請了過來,又在醫堂等了一整個上午,依然不見芳宛的影子,這讓月菲秀很是著急,終於在黃昏的時候回到了王府,可是芳宛卻始終沒有回。
“郡主放心吧。”秋碧為月菲秀斟上一壺茶,試著安撫道,“芳苑也快到了。”
“秋碧姑姑,我看芳宛應當是出事了,否則不會這麼失態。”月菲秀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爪印,剛才芳苑的慘叫,讓她嚇了一跳。
“大概是在刑部裡吃了不少苦頭吧,刑部裡的刑罰可是不容小看的。”安楓猜測。
“這可如何是好?”月菲秀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恨自己一開始沒有注意到芳婉,若不能及時醫治,換做以前,她早就發瘋了。
“沒關係,我讓人在外麵查,而且還讓人在左相那裡查,如果芳宛回到丞相府,一定會有人來稟報的。”看到月菲秀一臉擔心的樣子,安楓心裡也不好受。
月菲秀點了點頭,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這一晚,月菲秀並沒有好好地休息,整整一晚上,她都被嚇醒了好幾次。
安楓每次都會在她的後背上抱著她,抱著她,直到她睡著,她都會想起芳宛的哭泣,然後尋著聲音尋了過去。
但月菲秀無論怎樣尋找,都沒有找到,直到黎明時分,才再次醒來。
“你是不是很著急?”安楓摟著她的腰肢,閉目詢問。
“從來沒看到芳宛這個樣子,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婚事,居然有如此大的反響。”
“也許她是擔心自己照顧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