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荒田回過去正文卷第354章,大哥你除了穩重,沒其他優點了。“聊什麼呢?”
老娘正在那裡端菜,看到兩人過來,好奇的問了一下。
“哦,沒什麼,和大哥聊聊他們廠子的事情。”
楊小樂不在意的嘀咕了一句。
看著老娘的動作,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撞到槍口上了。
估計是新媳婦過來,拿著她那發黑,但是號稱洗乾淨的抹布特地把碗擦了擦,放在了丁若蘭的麵前。
好心嗎?
確實是好心!
因為以前老娘都不拿抹布擦的,這新媳婦來了特地擦一擦顯得乾淨一下。
隻是這樣更讓人接受不了。
正好剛剛答應了大哥的事情,便開口埋怨了一句“娘,下次彆拿著抹布擦碗了行嗎?”
這話讓老娘有些不滿了“咋啦?你還嫌棄不乾淨啊?這抹布我都是拿洗衣粉和堿麵煮過的,乾淨的很,你聞聞味道,還香著呢!”
一邊說,一邊還遞給他聞聞。
楊小樂無語的搖搖頭“哪天我找本書給你看看,或者下次大娘過來給伱普及一下衛生問題。這裡麵是有細菌的,這細菌我們肉眼看不到。”
坐下以後繼續說道“還有啊,這抹布,以後擦砧板、洗碗的和擦桌子的分開。我以前就說過,你就是不聽,藏了一櫃子的毛巾不舍得用。你把新的給我們用,舊的來做抹布不就好了嘛!”
家裡幾個上班的人,定期都會發一些勞保用品。
以老娘和老爹的性子,都放櫃子裡收起來了。
家裡的毛巾,除了他的,其他的都是舊的不行,就是不讓換。
看著二兒子給自己上眼藥,王秋菊看了一眼老大,剛剛兩個人出去這麼久不回來。
現在回來就說這個。
肯定是老大背後嘀咕的,肯定也有媳婦的原因。
把楊小樂以前就說過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大哥感受到老娘的目光,自然是假裝沒看到,坐下以後拿著碗直接就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嘀咕著“這有什麼,以前咱們在農村不都這樣的?我們幾個不都活的好好的嗎?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說完,自顧自的在那裡吃著飯。
聽到這話,老娘瞬間打消了疑慮。
看,大兒子還是向著自己的。
她還以為老大慫恿楊小樂過來說的呢,因為大家都知道,從小到大他身體就不好,加上學習年級第一。
從來沒挨打過。
家裡挨揍最多的就是喜子。
因為老大悶悶不說話,就喜子最竄了。
不對,應該說楊小樂也竄,隻是這家夥身體差,學習好,已經不在意他的缺點了。
楊小樂見狀笑了笑,暗自給大哥點個讚。
平時大哥都是悶悶不吭聲,反正差不多就行了。
這話說的到位。
隨後開著玩笑笑道“你以前就不講衛生,晚上睡覺都不洗腳。是不是喜子。”
喜子點了點頭“嗯,大哥以前腳臭死了,那大腳丫子一塞進被窩裡,冬天天冷,我都不敢把頭塞進去去。不過現在好了。不臭了。”
其他人聞言都是哈哈一笑。
冬天腦袋鑽進被窩裡,比在外麵舒服,因為哈出來的熱氣還能給被窩增加溫度。
大哥翻了翻白眼“那是在農村的時候,不是為了省柴火嘛!就娘心疼你,天天給你洗腳。”
說完,看向了喜子“你也是,搞的跟你冬天天天洗腳一樣。前段時間還尿炕呢!”
聽到這話,喜子一臉的尷尬。
這是恥辱。
隨後一臉幽怨的說道“大哥,這都多久的事情了?你還說啊?”
大哥翻了翻白眼“多久,不就去年的事情嘛!我的事情都多久了?好幾年了吧?你不也提了嘛!”
“又不是我說的,二哥說的。”
喜子嘀咕了一句,安靜的吃飯了。
娘的,都惹不起。
沒事就把他尿炕的事情給抖出來。
太丟人了。
我不要麵子的嗎?
楊小樂見狀收起了笑容說道“娘,這以後真的要注意衛生,不然很容易生病的。你問問小麥、小麗,還有大姐,他們去彆人家,是不是都乾乾淨淨的?小麥,你們說是不是?”
小麥見狀猶豫了一下,隻是點了點頭。
她師父阮玉是唱黃梅戲的,條件很好,講究的很。
而小麗也是說道“是啊,甜甜姐家抹布我都不知道多少,但是菜墩子都有好幾個,切生肉、切熟肉的、切菜,都分開的。她就很少肚子長蟲子。切菜的刀都有好幾把。”
這時候吃豬肉,如果用一個菜墩子,基本上沒幾個會逃得掉肚子長蟲子。
這幾年好像沒長過了。
至於大姐,則是沒有再說了,再說就成了圍攻老媽了。
插科打諢中,老娘已經沒有腦子思考是不是媳婦慫恿他大兒子來說了。
想了想感覺也是啊!
最後隻能嘀咕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再做一條抹布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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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坐下來一起吃飯了。
楊小樂見狀點了點頭。
老一輩的人身上確實有優點,吃苦耐勞,不怕臟不怕累,同樣也會有一些缺點和短板。
有些事情,有條件的情況下其實可以適當的改一下。
講究衛生在他看來,不是什麼壞事。
丁若蘭看著兄弟兩個插科打諢,將這事情就這麼輕鬆的搞定了。
下意識的多看了楊小樂一眼。
這家夥真聰明。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和楊小剛提了一下,差點都相信這是楊小樂自己提出來的呢!
而且她也看出來了,楊小樂在這個家裡好像確實有些不太一樣,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至於旁邊的丈夫,則是被丁若蘭無視了。
在她看來,這應該是楊小樂教的。
大哥說了幾句以後,又恢複了往日的沉默,在那裡吃著飯,聽著其他人在那裡聊天。
“小樂,車子好了,放院子裡了啊!”
思緒間,門口傳來了劉援朝說話的聲音。
“哎,好,謝謝了啊!”
楊小樂回應了一下,扭過頭來繼續吃著飯。
“車子咋啦?”
老娘看著外麵,好奇的問了了一下。
“哦!車子讓釘子紮破了。”
楊小樂簡單回應了一下,隨後看向了大哥“對了,大哥,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剛剛大哥被老爹問起在單位的事情。
“哦,單位發生了一例案子,案子倒是不大,就是我師父都頭疼的很。”
楊小樂疑惑了一下“你師父?你啥時候也弄了個師父啊?”
案子他倒不是特彆感興趣,畢竟就造紙廠而已。
丁若蘭笑道“那保衛科的馮叔,以前和我媽是戰友,解放前他是一個普通的聯絡員,負責我們廠子的,解放以後他轉業分配到我們單位,聽我媽說,要不是馮叔年齡大了,而且身體也不太好,也不願意管廠裡亂七八糟的事情,陳叔叔還不一定有機會能當廠長呢。”
說完,停頓了一下說道“這不是我媽感覺還是要有個人帶,前幾天就讓他認馮叔做師父了。”
“哦,這樣啊!”
楊小樂恍然,隨後問道“那前幾天,你跟爹要兩瓶酒就是給你師父的啊!”
這年頭講究以老帶新,工人如此,其他單位也同樣如此。
主要是對於新人,你要是一個老手,到彆的地方去了,那基本上不會有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