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很快,張陽自從入職禁軍守衛營,受到太子的重用,直接被調入太子宮殿外守備。
這天正好輪到他當值,卻被太子宮中瓷器破碎的聲音驚動的。
張陽臉色一變直接帶人進入殿內。
“太子殿下!”
進入大殿便看到地麵到處都是白瓷的碎片,藥撒的到處都是。
他皺了皺鼻子,還能聞到一股濃重的湯藥味。
太子也是一臉陰沉,旁邊還哆哆嗦嗦站著一位內侍。
看到張陽,才麵露出一絲笑容,“沒事,你們都出去。
張陽留下!”
張陽擺了擺手,身後的侍衛都恭敬的退出大殿,隻有內侍一副想走不敢走的樣子。
“太子說了讓你們都出去,耳朵聾了嗎!?”張陽對著內侍嗬責道。
內侍聞言感激的看了眼張陽,逃命似的跑出大殿。
張陽歎了口氣,從他當職以來,這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太子奇毒發作,便有這麼一遭。
等所有人都出去後,太子才抬起頭如同野獸一般低吼道“可惡試了上千次了,到底是什麼毒藥!”
太子的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隱隱出現一些泛著死氣的龍鱗。
這是奇毒的作用,讓他每過一段時間便發作一次。
“到底是誰?老大,老三,還是老五?”
太子脖頸間血管暴起,頭上更是出現細細密密的汗珠,一看便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張陽暗歎了一口氣,從旁邊拿了毛巾,小心的遞了過去。
太子接過毛巾,擦去頭上的汗珠。
隻有在自己人麵前,他才會展露自己真實的一麵。
在外人麵前他還是那位溫文爾雅,禮賢下士的妖庭太子。
等了良久,奇毒再次被壓製了下去,太子才慢慢鬆了口氣。
張陽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放在太子麵前。
“呼有這鬼東西在,我怕是永遠也摸不到金妖的門檻了。”
太子端起茶一飲而儘,對著張陽苦笑道。
每次壓製奇毒,都要浪費他大部分妖力。
疲於應付奇毒,根本無法安心修煉。
“太子,總有辦法的!
世間之物,生生相克,隻要找到是什麼毒,總會有解藥的。”
張陽笑著說。
太子慘笑著點點頭,但他心裡清楚,都這麼久了,甚至父皇出麵都沒能查出什麼毒,除非那下毒之人主動說出來。
不然的話怕是很難了!
“最近怎麼樣?還適應吧?”
太子看著張陽故意轉移開話題。
張陽笑了笑,這些天他過的朝九晚五,沒想到的在前世沒有機會享受公務員的生活。
在這一世卻享受到了!
說實話,要不是有危機感,他還是挺喜歡這種生活的。
“還行,手下的侍衛都熟絡了。”張陽笑著回道。
“嗯,不過這些侍衛不值得信任,裡麵不知道安插著多少探子。你多注意些”
太子指了指外麵,沉聲道。
這裡是畢竟是妖宮,有些事情就算是太子也做不得主。
畢竟妖宮中最大的是妖皇!
倒是已經在外麵立府的幾位皇子要自在的多,起碼大部分都可以自己做主。
“太子放心,我省得!”
張陽點了點頭,這些時日他也注意過,發現有那麼幾個侍衛確實有些形跡可疑,必是其他皇子的人。
“對了,上次你與我提過你妻子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這件事我已經知會監察司。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明目張膽說是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