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最後一場雪落下的時候,鎮魂鈴已經化作一點紅光,徹底融進了容易的身體裡。
孫野帶著她的十二個美男回到了荊襄,興揚道長繼續滿世界雲遊。
至於說慕容清音……
他正在頭痛。
頭痛的原因,無非就是他的小混蛋,又開始鬨騰了。
“我不管,小皇叔答應帶我回王府的。”容易就差坐到地上搓腳哭了,“我就要回王府住,安國王妃隻能是我,外麵的妖豔賤貨都去死。”
……
慕容清音試圖將少年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掰開,無果後歎了口氣“容易,講講理,除了你,哪裡還有彆的妖豔賤貨?”
“清音哥哥你罵我!”容易立刻又要哭。
慕容清音往他頭上丟了張手帕“閉嘴吧你,年過弱冠的大人了,還哭哭啼啼。”
容易揪下來手帕,眼底的水汽更足了“清音哥哥,你以前都不會嫌棄我……”
慕容清音抓了抓頭發,算是投降了“好好好,回王府,這就回王府,你彆哭。”
容易得逞,立刻收回淚水“小皇叔最好了。”
慕容清音歎了口氣“你是想看我被我父親打斷腿是吧。”
“怎會。”容易笑著環著慕容清音的腰,看著他的眼睛,“慕容爺爺才不會。”
“還叫爺爺。”慕容清音抬手敲他一下,“還說你不想我被打。”
容易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我是可以改口,我怕老爺子把我也打出來,所以,小皇叔你犧牲一下?”
“那你還要回王府。”慕容清音哼了一聲,似乎是有些不滿,但是言語中的寵溺已經溢了出來。
容易嘻嘻笑了“我可是安國王妃,當然得回王府!”
“你要點兒臉。”慕容清音被氣笑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堂堂大夏皇帝,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王妃?”
“皇帝讓給你做,我隻想當安國王妃。”容易笑得歡喜,環著慕容清音的手開始不老實。
慕容清音將少年的手拍開“回去就回去,不許喊我父親爺爺,你若是做不到,就不要去了。”
“可我喊你小皇叔啊。”容易唧唧歪歪的嘀咕。
“那就叫哥!”慕容清音哼了一聲,“平日裡不是喊得挺習慣嗎?”
容易笑得像是偷到腥的貓“你說的啊,可彆說我沒大沒小。”
前世可是他說的,不要叫他哥哥,要叫他小皇叔。
重生後,他又一直在喊小皇叔,真讓他喊哥哥,他反而不太習慣了。
慕容清音拍他一下“走了,回家。”
不出意外,容易進入安國王府第一天,慕容清音差點兒被老爺子拿拐杖敲出去。
容易將人護在自己身後“父親手下留情啊。”
……老爺子被容易一句“父親”喊懵了,險些摔倒。
“陛下叫草民什麼!”老爺子有些氣,又不能欺君犯上,隻能強壓著怒意。
“啊,難道不可以嗎?”容易一臉無辜,一雙漂亮的杏眸水汪汪的,“都是夫唱婦隨啊。”
……
“你倆誰是婦?兩個大男人……”慕容老爺子氣急,偏偏對方身份尊貴,罵不得。
“朕,朕是!”容易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小皇叔,看自家小皇叔容色淡漠,立刻承認,“小皇叔……不是,清音哥哥答應娶我,父親不能逼他始亂終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