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儘量恢複體麵,但滿臉的不甘仍然清晰可見。
帳篷內的簾子放下後,氣氛愈發凝重,仿佛空氣都被緊張的氛圍凝結。
衛老夫人坐下,臉上看不出一絲多餘的表情,開口時直截了當,“霓鳳,這件事你必須給蘇懷月道歉。”
雖然是要求,卻聽不出半點商量餘地。
二嫂抬頭想反駁,但迎麵對上老夫人銳利如刀的眼神,她登時低下頭去,言辭也變得柔軟無力,“是,我錯了。我不該擅作主張。”
蘇懷月冷冷一笑,難道她道歉自己就要接受嗎,可沒有這個道理。
“聽不見~”
衛二嫂忍下屈辱再次高聲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
蘇懷月雙手抱胸,自顧自的掏了掏耳朵,動作上顯出一絲的不耐煩。
“聽不見!”
衛二嫂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她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勁呐喊著“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下不僅帳篷內的人聽到了,就連帳篷外一裡地的人全都聽到了。
隨後,蘇懷月故作驚訝,看向衛二嫂的眼神中充滿疑問“二弟妹你這是在道歉嗎?我怎麼感覺沒有誠意?不如我也找個男人塞到二弟妹的房間,然後我帶人來場捉奸,咱們就扯平了,如何?”
此話一出,不僅衛二嫂所有人都被噎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衛二嫂呆呆愣愣的看著蘇懷月,眼神之中的恐懼無限放大,明明她是笑的可在衛二嫂眼中卻是比鬼還可怕。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來蘇懷月是在耍衛二嫂。
帳篷裡的氣氛如同拉扯的繩子般緊繃。
衛二嫂雖然已經道過歉,但她臉上的不情願之色絲毫沒有減退。
她抬眼看了一下周圍,發現沒人替她說話,隻得無奈地坐在那裡。
蘇懷月看著這一幕,心中了然。
她知道自己若是輕易接受道歉,以後這樣的事恐怕會層出不窮。
於是,她收起俏皮的神情,直截了當地說“你的道歉我不接受,若是所有人都這樣,做了錯事隨意一句道歉就能過去。那還有沒有王法了。”
衛二嫂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語氣也變得尖銳“蘇懷月,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帳篷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連輕微的呼吸聲也變得清晰可聞。
蘇懷月絲毫不為所動,隻是微微一笑,冷冷說道“一個女人的名節很重要,而你竟與外人密謀想要置我於死地,這不是一句簡單的道歉能解決的事。”
衛老夫人在一旁皺緊了眉,試圖緩和這針鋒相對的局麵。
她放緩語氣,試探地說“懷月,大家畢竟是一家人,以和為貴。”
“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當成家人。”
蘇懷月平靜地回道,她依舊保持著她的立場,忽略了衛二嫂憤恨的眼神。
老夫人頓了頓,知道此時不宜再多說什麼,便轉而看向衛二嫂,語氣加重“二嫂,以後不允許再與王老三接觸,你若是再犯休怪我不客氣。”
衛二嫂心中雖然百般不願,但礙於老夫人的威嚴,隻能答應“我知道了。”
她說得乾脆,但語氣中流露出的不甘和倔強沒有逃過在座之人的耳目。
衛徹站在蘇懷月身後,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為衛二嫂所做的事情不齒,也為蘇懷月堅定的立場感到一絲讚賞。
這時官差們終於來了,匆忙的腳步聲引起了帳篷內的注意。
領頭的李大人環顧四周,語氣嚴肅“各位,馬上啟程,我們得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站,否則沒有水和食物!”
帳篷裡的人們一時間嘩然,紛紛開始緊張地收拾東西。
蘇懷月見狀,也跟著忙碌起來。
她正準備收拾東西,卻感到背後有一道堅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