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孟卿禾兩人就聽他們開始事無巨細地安排著該怎麼逃出去。
甚至該派誰去李昌家中滅口。
至於村子中有誰不聽他們的話,就由王玉帶領一支隊伍專門對付這些對抗他們的人。
實在不願意加入就直接滅口。
等到召集完全村人手,就殺到村口,將那些衙役全部拿下,逃出去。
唐施甚至還為逃出去的村民謀劃好了後路。
季青聽得後背一陣涼意,這簡直是草菅人命,完全不把其他人的性命當一回事!
不說季青,就是孟卿禾也沒想到能在今晚聽到如此殘忍的計劃。
她眯著眼望著唐施嘴角詭異的笑意,隻覺得此人不簡單。
這場密謀並不像是臨時起意的,反而像是蓄謀已久的報複。
特彆是她每一次提到李丹的時候,眼中總是泛著一股陰冷怨毒。
難不成她與李丹有什麼深仇大恨?
原本想著下藥的兩人聽了一夜的殺人計劃,。
頭頂上的月亮都落下了,兩人再不走就會被發現,隻能將今夜此行的目的暫時擱置了。
等到了家中,季青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儘,一陣後怕地說道。
“沒想到今夜能聽到這般狠毒的計劃,這群人真是喪心病狂!”
孟卿禾沒有說話,隻是坐在爐子邊上,暖暖身子。
“阿禾,你說怎麼辦?”
季青一屁股坐在女子邊上,憂心地說道。
之前她們也隻當這些人是被瘟疫和投毒逼得魔怔了,才一時衝動,卻沒想到這些人一錯再錯,執迷不悟。
孟卿禾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威脅到她們的性命了,她要是再不出手,恐怕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殺掉村子裡所有不願意歸順他們的人?
孟卿禾覺得自己一定是那其中一個刀下魂了。
“自然是按照原計劃進行,隻不過現在要幫她們把時間稍微提前一些。”
季青望著手中的瀉藥說道。
“那我們為何還去給她們下什麼瀉藥?要我說直接給她們送點砒霜得了。”
季青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氣得牙癢癢。
老娘還沒想要她們的命,她們還敢打起她們的主意,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下瀉藥一則隻是暫時給了小教訓,看看她們知不知道悔改;二則也是怕他們在這段時間生事。”
孟卿禾的眼裡沒有什麼溫度,語氣無波無瀾。
見到好友一點都不生氣,季青有些鬱悶。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阿禾,她們可是想要我們的命啊!”
“我生氣啊。”這話一點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輕飄飄的,仿佛像是她們說的都是無關輕重的事情一般。
“我可真是一點都看出你有多生氣!”季青悶聲悶氣地說道。
“生氣歸生氣,但也總要想辦法解決事情不是?”孟卿禾見狀,好聲好氣地說道。
季青聽著這語氣,像是在哄三歲孩童一般,更加鬱悶。
“什麼辦法,要把這件事告訴那個昌嬸嗎?”
女子沉思一番,搖搖頭。
“昌嬸太顧及同村人的情分,必定不會對她們下重手。”
“隻是不讓她們受到重罰,那些人怎麼可能會長記性呢?”
季青見狀,有些著急。
“不著急,先觀察幾日再說。”
孟卿禾的目光變得寧靜幽深。
原本還想留她們一命,現在嘛,那就要看她們的運氣了。
季青沒想到數天後的今天,這群人終於迎來了她們報應。
她沒有孟卿禾那般淡定,在屋子裡踱步,毫不遮掩臉上的幸災樂禍。
少女見到好友從一進門,就笑個不停,有些無奈,想了想還是張口提醒一句。
“在屋裡笑笑就算了,出去了可以收斂一點,彆被彆人看出了端倪,免得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