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還有一件事情還想問問你?”
孟卿禾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從原主母親給她留下的錦盒入手。
既然錦盒中的畫和香爐上的畫是一樣的,她想混進去看看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某種聯係。
“殿下所問何事?”
"若我想進戚府,又不暴露自己九皇女的身份可有辦法?"
季青沉吟片刻,神情為難地看著她。
“我們那些人都是分散在戚家安排的各個產業之中,戚家家主對於我們是前朝女帝的人這件事,也有所擔心會被如今女帝發現而被連累,所以我們的人沒有直接在戚府當差的,若是要進戚府,恐怕戚家家主也不會直接答應。”
女子點點頭,沉默不語。
戚家有這樣的顧慮也是正常的,那麼一個大家族若是因為扯上前朝的事情,那麼必定是滅頂之災。
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那麼女帝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將戚家儘數財產全部吞並。
“如今戚家也算是風口浪尖,一言一行都有多少人看著,願意幫我們就已經很好了,有這樣的顧慮也是正常的。”
季青也讚同這樣的話,“師父也是這樣說的,不知殿下要去戚家做什麼?不如我去請師父想想辦法?”
孟卿禾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寶藏的線索到底和戚家有沒有什麼聯係,也不好給她們希望。
她隨口搪塞道“就是想打探戚家家主與我母親之間到底是不是有什麼約定?”
“那倒不如直接去問戚家家主?”
季青不假思索道。
“這件事不急,如今我們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就是知道了也沒什麼用。”女子三言兩語就打消了她的打算。
一個沒有幾分真本事的前朝皇女,戚家家主未必會真的冒險說這些。
再說了,如今女帝遺留下的那些部下大半都藏匿在戚家,主動權全在戚家。
如今她願意幫,那麼她們就占了幾分底氣。
若是哪日不願意幫了,將自己的那些部下全部解決,自己就是九皇女又能怎麼樣?也不過是個手無寸鐵、毫無招架之力的前朝餘孽罷了。
孟卿禾實在不願意將人想得這麼壞,隻是這把是生死局,稍有不慎,掉腦袋的不止自己一個,身邊怕是和她有所牽連的,都逃不了乾係。
光複前朝,她目前沒有這個心思,但是眼下保住性命,多給自己爭一條後路才是正事。
若是哪一天真的被女帝發現了她的存在,那麼她手上也要有把趁手的武器才是。
經濟決定上層建築!
富可敵國的寶藏,說什麼也得下點功夫找找看,若是真的有了這一筆銀子。
那麼她再走到戚家麵前,戚家家主也會高看一眼,就算沒有戚家的幫助,她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行了,也沒什麼其他事了,我走了。”
今日來,也隻不過是告知一聲搬家,不至於讓她來尋自己的時候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