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掃了一眼橫插在兩人之間的王掌櫃,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唇角的笑容淡了些,又將剛剛的那套說辭重複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那可真是奇怪,昨日我還見那姐兒送貨時還活蹦亂跳的,今日就病了?”
阿雅的臉上瞬間僵住,片刻,麵色如常“像是吃壞什麼東西了吧。”
聽了這話,王掌櫃恍然大悟“原來是如此呀?看來是吃了不該吃的,惦記了不該惦記的,趕明兒等她好了,我好好說說她。”
這話沈奕宸沒聽明白,但是阿雅怎麼會聽不懂?
特彆是那句惦記了不該惦記的,這不就是赤裸裸地在點自己嗎?
她的臉色變了變,不再提這件事,隻是看向自己送來的蔬菜瓜果“既然東西送到了,我也該送下一家了,就不多耽誤你們了。”
“你們兩個還不抓緊將東西卸下去,耽誤了於娘子的生意,這可不是小事。”
王掌櫃眼見著人離開,嘴角輕扯了下,這於娘子可真是會使壞。
隨後回身之際,臉上又重新掛起了和善的笑意。
“東家不必著急,我已經讓她們好好找找,這酒樓雖然大,但再大也不過就占了些這麼些地,東家放心,有沒有找到我都給東家回個話。”
沈奕宸已經找了一圈,自己平日待的屋子也是翻了個遍。
酒樓平日迎來送往,人多眼雜,又隔了一天的時間,現在想要找到玉佩怕是難上加難。
即便如此,他還是交代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阿雅在外麵已經等候許久,見到少年出來,咬了咬唇,眼中是濃烈的不甘,剛剛王掌櫃的話裡有話並不能讓她就這麼退縮。
那個孟卿禾一走就是兩個多月,誰知道她那樣的賭鬼去外麵做什麼勾當了?
這樣的人居然娶到沈大哥這樣的男子,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既然這樣,她為什麼不能爭取一把?
隻要沈大哥離了她,她可以不計較他許過人,風風光光將人娶回來,即使不能做正夫,她也會給他最多的寵愛,讓他過得比現在好。
等到少年走遠之後,阿雅佯裝剛送完貨,從一旁的巷子中走了出來,假裝驚訝地看著迎麵來的沈奕宸。
“沈大哥,你還沒回去呢?”
“正要回去。”
沈奕宸滿心隻在那塊丟失的玉佩上麵,沒有心思同她多說什麼,隻是隨意敷衍一句就要走。
“沈大哥是在找玉佩嗎?”
阿雅見到少年要走,不經意地開口,卻讓少年立刻回頭急切地望著她。
“於娘子可是看到過?”
女子像是有些疑惑,欲言又止,半天卻沒有說出什麼來。
“於娘子有話不妨直說?”
“我見到那枚玉佩是沈大哥極為重要的東西,昨晚就送到沈大哥家中,想要親自交給你的,隻是不想開門的是孟娘子,她將玉佩一把奪過,還說……”
阿雅故意停下,看了看眼前的少年,眉間微蹙,像是十分為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