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女開始也很錯愕,她們知道慕汐月心裡苦,但在娘家人麵前,她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從未表現出真實情感。但看到慕汐月終於肯向親人哭訴時,兩人反而鬆了一口氣。
看到兄長準備責備兩個侍女,慕汐月擦了擦眼淚,“哥哥,不關她們的事,是我許久不見你,加上這次落水差點沒了性命,一時間控製不住情緒。”
慕震廷替慕汐月擦了擦眼淚,臉色鐵青“你落水不是個意外?秦府有人想陷害你?”
慕汐月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
前世她知道父兄沒有提攜秦善文,怕自己表現出委屈,父兄更不會幫她夫君,所以凡事都自己擔著,在娘家那兒從來都隻說秦善文的好。
慕震廷見慕汐月沒有否認落水不是意外,立即正色道“若這裡不安全,你大可回丞相府,還有秦善文,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看他似乎雲淡風輕,好似是件小事一般!”
她其實完全可以在重生後選擇跟秦善文和離,但親生孩子下落不明,她還要找孩子,況且和離豈不是便宜了秦府這些惡人?
經曆過那些痛苦,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和離,隻喪偶。
念及此,慕汐月爽朗擦乾眼淚,笑道“的確有人想害我,但哥哥放心,我已經察覺蛛絲馬跡,準備撒網,這不讓你派了增援力量嘛?”
慕震廷臉色更難看了。
“是誰這麼大膽子?!”
“哥——”慕汐月扯他衣袖,“我不能一直靠彆人庇護,該有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她朝自己哥哥眨眨眼“放心,若真的鬥不過,再請哥哥出麵不遲。”
“不行!這事由不得你!我要跟秦善文好好談談,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見兄長越來越激動,慕汐月拉了拉他,“你要是真跟善文談,那就打草驚蛇了。”
慕汐月轉了話題,“哥,之前我拜托你收入軍營的張芷嫣的堂哥還記得嗎?”
慕震廷點頭“記得,此人現在是我的副官,雖然智謀不足,但身手可以,我正打算好好栽培他。”
他疑惑道“怎麼忽然問起他?”
重生後的這幾天,慕汐月也在想前世兄長身邊的叛徒是誰,想來想去,張芷嫣的堂哥嫌疑最大。
“哥哥對他提防著點,不要把他當自己人看,但也不要一回去就開了他。”
原來她跟張芷嫣以姐妹相稱,她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所以張芷嫣說起自己堂哥老大不小卻一事無成,想讓他去軍營曆練時,她想也沒想就找自己哥哥幫忙。
慕震廷並不在意一個小小副官,又問道,“小妹,你到底遇到什麼危險?一定要告訴哥哥,不要擅自做主。”
慕汐月俏皮一笑“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她看看兄長身後,“你帶來的人呢?快給我看看。”
慕震廷側身,後麵站著兩個身著勁裝、紮高馬尾的女子,他道“我軍中女兵甚少,最優秀的兩個都給你。”
他又指了指兩個女子旁邊的男子,“這是我衛兵營的影衛,輕功了得,是我另外派在暗處來保護你的。”
“哥,你這是把你最得力的手下都給我了啊!”
這一仗,她不贏都說不過去了。
“你的事情最重要。”
慕汐月朝兩個女護衛道“兩位妹妹真是英姿颯爽,不過日後跟著我,可能要打扮成我的侍女,你們不介意吧?”她指了指身邊的落霞“就是她們這樣。”
二人看了一眼,回“一切聽從夫人吩咐。”
慕汐月點頭。
慕震廷眉頭仍然緊皺“哥哥不反對你想自己找出要陷害你的人,但你要注意安全,彆逞強。”
“我知道。”
慕震廷雖然擔心,但看到妹妹胸有成竹,也覺得應該給她一些曆練的機會。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沒多久秦善文來了,在門外說著晚膳準備好了,請兄妹二人去用晚膳。
若不是今日兄長過來,這頓晚膳她絕不會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