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親生的,看到這一幕隻怕心都要碎掉。
可惜眼前隻是個白眼狼兒子,慕汐月心中不為所動。
但樣子還是要做做。
她起身上前道“娘娘,我兒頑劣,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教導不嚴,還望娘娘念在你我同為母親的份上,允許我代他受罰。”
說完,伸出了雙手。
瑞王妃冷哼一聲“秦夫人,難怪你兒頑劣,如此袒護隻會讓他有恃無恐,一人做事一人當,即使是個孩子,也應該知曉這個道理吧?”
慕汐月在瑞王妃麵前再次跪下“娘娘說的是,但作為一個母親,實在不忍看到親生骨肉受苦,知曉小世子受傷時,娘娘肯定也想著,寧願自己受十倍痛楚,也不希望他受苦吧?臣婦此時也是如此想法。”
她篤定瑞王妃不會對她用刑,即使用,疼一疼也就過去了。上一世,秦子安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對他太過苛刻,不是真心待他嗎?如果他想要的真心是這種虛情假意,她也可以做到。
“若本宮執意要秦子安受刑呢?”
“那臣婦就用兩根手指交換,如不行,可以用三根。”說完磕頭“求娘娘成全!”
聽到這句話的秦善文神情一動,她仍如往常那樣,願意為安哥兒付出一切。
瑞王妃滿臉怒火。
僵持之際,外麵傳來通報聲“瑞王殿下到——”
瑞王步履匆匆,無視跪一地的人,直問王妃“逸兒怎麼樣了?”
王妃看到瑞王,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孩子昏迷中,太醫說他的小指即使能接上,也無法像正常手指那般靈活!”
說完惡狠狠看向秦子安“這個混小子該死!他的命能有逸兒一根手指金貴嗎?!”
瑞王安撫她,“這裡交給本王,你先去照看逸兒。”
“不行!我不在你肯定就將人放了!”
瑞王溫柔抱抱她,“不會,人一定由你發落,隻是這裡是太學,我們不能在這兒動私刑。”
他招手讓侍女帶王妃下去。
王妃走後,秦善文鬆了一口氣。
瑞王想要拉攏他,想必會給他一個薄麵,不會為難安哥兒。
隻是剛這麼想完,隻見瑞王麵露狠色,看也沒看他,徑直走到秦子安麵前,一腳踹過去。
秦子安被踹出幾丈遠,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他出手快準狠,根本沒有給秦善文和慕汐月反應的機會。
這還不算完,他繼續走過去,不顧秦子安打滾,狠狠踢向他肚子。
秦善文這才反應過來,立即跑過去抱住瑞王的腳,“殿下饒命!養不教父之過!殿下打微臣吧,這麼踢下去會踢死他!”
瑞王低頭“秦大人不會以為本王看重你,就會息事寧人吧?生生夾斷我兒手指,連打都不能打一頓?”
說完一腳踹開秦善文,繼續踢秦子安。
一個八歲的兒子能承受大人多大的力?
很快,秦子安就被踢得口吐鮮血。
慕汐月這才知道,瑞王妃隻是聲音大,其實刀子口豆腐心,等到他們來都還沒動手;瑞王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一來就給他兒子出氣。
王妃不一定對她用刑,但瑞王不一定。
但來都來了,不能前功儘棄,她要讓秦子安從此對她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