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淵見了,立即伸手去扶,一個身影卻擋住了他,擋在他前麵扶住了慕汐月。
一看,又是上次那個侍女。
第一次沒在意,這一次才發現這身手,不像是普通侍女。
不禁訕笑,相府還真是把慕汐月當寶貝,就連貼身侍女也有是有身手的。
楚墨淵吩咐屬下給慕汐月單獨騰了一個營帳。
處理完公事,換了身衣裳,便去營中找她。
營帳外,燭火搖搖,依稀看見她微薄的身影,似乎坐在燈下看書。
近十年來,他無數次幻想她在身邊,哪怕什麼事情都不乾,隻要坐在他旁邊就行。
城隍廟那次,他心存僥幸,以為誅殺老五後她還會在那兒,如果他當時要了她,是不是一切都會改變?
可是想想也不可能,丞相大人隻會認為拒絕求親,他便用下三濫手段要了她的身子,逼迫她出嫁吧?
這些年,他無數次回想她麵色潮紅、眼神拉絲、紅唇微張的樣子。此後與女人行房時,每一次都將身下的女人想象成她。
他撐傘走過去,掀開營帳簾子,看到慕汐月坐在案幾前,聽到聲響時抬起頭。
烏黑的發絲垂在雪白的脖頸間,一雙透亮的大眼睛像是陽春三月剛化冰為水的清泉。
見是瑞王,慕汐月起身,“殿下怎麼來了?”
下著雨又是晚上,他來乾嘛?
“來看看秦夫人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謝謝殿下款待。”
若還是前世養尊處優的丞相千金可能不習慣,但經曆過那些苦難,這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慕汐月沒有邀他入座,他自顧自坐下。
“秦夫人以前似乎很少出遠門,這次是什麼事情要去徐州?”
她成親八年,似乎日日在深宅後院,連近郊的詩會都不參加,更彆說是出遠門,前七年幾乎不見她蹤影,隻有今年才多見了幾次。
“老家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婆母年邁,夫君事務纏身,我一個內宅婦人反正平日無事,便跑這一趟。”
“秦夫人對夫君還真是體貼。”
楚墨淵看著慕汐月,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些同秦善文的嫌隙,可絲毫看不出。
那個男人如此待她,她依然這麼死心塌地。
“我這一路下來,幾乎沒看到被淹的村莊和莊稼,看來殿下治水很有一套。”
楚墨淵驕傲地仰了仰頭。
雖然他文武不如三皇弟,但論治國理政不一定會輸。
慕汐月以為這句話能引他說出一些他在朝政上的想法,好讓她猜測他的下一步動作,沒想到他卻轉而言他,“秦夫人,王府來信說我兒雖然恢複得不錯,但指骨已碎,多半無法再長出來,若真如此,秦夫人打算如何賠罪?”
慕汐月這才意識到他來是為了這事。
現在安哥兒如何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平靜回道“任憑殿下處置。”
楚墨淵看著她,“是秦夫人任憑本王處置,還是秦公子任憑本王處置?”
喜歡和離婦?她是本王的心尖月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和離婦?她是本王的心尖月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