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震廷一怔“刺客我自會審訊,你剛受驚嚇,還是回去歇息,況且大牢環境差,你不一定能適應。”
慕汐月搖頭“我沒事,不弄明白到底是誰想置我於死地,我也睡不著。”
“可牢中惡臭,到處是老鼠蟑螂,你連蜘蛛都怕,能受得了老鼠蟑螂?”
慕汐月愣愣看著兄長,“哥,軍營那麼大,就不能換個地方審犯人,一定要在遍地是老鼠蟑螂的牢裡?”
“軍有軍規,不能因為你壞了軍規。”
“……”
慕汐月看著兄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站在後麵的楚墨寒不由在心中一笑,上前道“慕將軍就變通變通吧,把人拉到校場,照樣能審。”
慕汐月回頭,眉眼彎彎“還是殿下辦法多。”
看到她的笑容,楚墨寒不自覺彎起嘴角。
慕震廷知道慕汐月定要跟去,隻好答應“行,就按殿下說的,把人押到教場審。”
三人上馬車往軍營的方向去。
馬車一路疾行,但還是追不上押解人馬,到軍營時,幾個刺客已經五花大綁上了刑具。
慕震廷看到張雲鵬時,眉心一緊臉一沉,“居然是你。”
慕汐月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看著有點眼熟,想了想,突然想起他似乎就是張芷嫣的堂哥!
“你就是張芷嫣的堂哥?”
他來京時,她曾遠遠見過他一次,但當時沒在意,所以印象不深。
慕震廷已然眼露凶光,難怪妹妹就他防著他,原來如此!
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踩住他腦袋“說!是誰指使你行刺我妹妹!是不是張芷嫣?!”
慕汐月眼尾泛紅。
前世就是他出賣兄長,將與南境勾結的證據放入兄長營中!害得兄長家破人亡!
他頭擠在地上,臉已變形,咬牙道“不是,是我看不得堂妹被欺負,自己動的手!”
聽他這意思,是要自己扛下所有。
慕汐月蹲下身子,冷冷看著他,“張芷嫣給了多少?我給十倍。”
張雲鵬眼神微動,艱難看了看慕汐月,看到一張明豔絕美的臉,不由怔住。
京中盛傳她的美貌,但百聞不如一見,這樣一個美人,居然是他堂妹的手下敗將,聽堂妹說,秦善文幾年都未曾碰她一下。
他嘿嘿一笑“你就是慕汐月?長得可真漂亮!可惜了這樣的尤物……”
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出言冒犯他妹妹?
慕震廷頓時大怒,腳下更加用力,吼道“來人,上尖凳!十八般酷刑全部都上!”
他剛說完,卻發現妹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隻見她驀的將匕首插入張雲鵬後背,張雲鵬一聲慘叫。
慕汐月已用過這把匕首,此刻輕車熟路,匕首劃過張雲鵬後背,聽見棉帛割裂聲。
她不是在為自己解恨,而是為兄長報仇。
想起前世兄長死在水牢中的慘狀,慕汐月恨不得將張芷嫣堂哥千刀萬剮!